朝廷岁俸养出此等废物,羞也不羞?可耻!’”
念罢,周泰合上折子,目光如常,看向下方:“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短暂的死寂后,吏部尚书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陛下,东南沿海确属偏远,中枢或有鞭长莫及之处。地方官员良莠不齐,个别欺上瞒下、懈怠公务,确有可能。然则天威浩荡,政令畅通……”
“行了。”周泰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冷意,“个别?欺上瞒下?爱卿是将朕,当作三岁孩童来哄骗么?”
他目光缓缓扫过文官队列,“依朕看,恐怕不是个别,而是上下勾连,结成一片了罢?”
“臣等惶恐!”阶下响起一片程式化的告罪声,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畏惧。
周泰身体微微前倾,放缓了语速:“朕再问诸位,这些所谓‘海盗’,跨海而来,背井离乡。他们的船破了,谁给修?刀剑断了,谁给锻?吃的粮食,又从何而来?总不会……是他们自己在咱们大雍的海上,撒网打鱼吧?”
殿内落针可闻。不少官员眼神飘忽,不敢与皇帝对视。
吏部王侍郎犹自强辩:“陛下,沿海或有刁民,罔顾朝廷律法,私通外寇,贪图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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