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着那阴谋得逞的阴狠笑容的一条虫豕的脖颈间——掠过。
嗤。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脸上那抹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或恐惧,便已彻底凝固,成为他此生最后一个、也是最具讽刺意味的表情。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向前扑倒,溅起一小片血花。
肖尘收刀,刀刃斜指地面,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寂静的长廊中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骸和那颗表情滑稽的头颅,撇了撇嘴:
“玩阴的?舌头又不止你一个。”
清理掉一条虫豕及其最后顽抗的侍卫,穿过那条被血与碎石铺满的长廊,后面的区域显得异常空荡、寂静,甚至有些诡异。
显然,城堡内乱爆发时,这里的仆役和女眷要么逃散,要么被卷入杀戮。
肖尘提着刀,挨个房间快速搜查过去。
大多数房间都空空如也,一片狼藉。
直到推开最后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格外厚重的雕花木门,室内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房间里点着一盏孤零零的青铜油灯,灯焰如豆,在墙壁上投下摇曳昏黄的光晕,将屋内陈设拉出长长的、颤动的阴影。
一张铺着锦缎的矮榻,几张散落的坐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异域熏香和淡淡的沉闷气息。
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奇特的、残破而寂静的“意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