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难以成为扳倒他们的实据。”
肖尘闻言,转头看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笑道:“我的小小鱼,你还真是……从那烂泥潭里挣扎生长出来,却还留着几分天真的小白花啊。”
他收敛笑容:“罪证?什么时候,罪证这种东西,真的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了?”
他顿了顿,“让他去收集那些东西,一来是废物利用,给他找点事做,不给他点儿教训,岂不是白让偷了;二来嘛……纯粹是为了好玩。等到了京城,厚厚一摞‘罪状’砸过去,不管真假,声势先造起来。谁敢反驳就先揍他。纸这个东西一旦厚了。也是能当兵器使的。卷起来打人老疼了。”
庄幼鱼听得一怔,随即想起近乎儿戏般被“误伤”的老丞相。忍不住轻笑起来,握拳轻捶了他一下:“你……你真坏!!”
东西失而复得,并虹县也玩得差不多了,确实没有继续久留的必要。
肖尘一行人在庄园又悠哉游哉地休了两日,便驾起马车,朝着侠客山庄的方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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