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是,他脸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如同匠人看着自己精心打磨的作品般的骄傲。
然而,这份“骄傲”在见到肖尘的瞬间,立刻化为了连珠炮似的汇报。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城北新辟的工坊区已全部投产,吸纳流民三千余,出产的铁器、棉布已能供应周边三县……”
“城南水利疏浚完毕,今春灌溉无忧,预计秋粮可增收两成……”
“按您的吩咐,增加了捕快。与府衙分开办公,处理民间纠纷效率大增,讼案减少了四成……”
“只是,盐引配额与漕运协调上,还是受到邻省一些刁难……”
“还有,新迁入的南疆百姓,在土地分配和习俗方面……”
李渭语速极快,条理清晰,显然这些事务早已在他心中盘桓千百遍,就等着向肖尘这个“主心骨”汇报请示。
那股迫切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肖尘起初还含笑听着,渐渐就有些头大。他拍了拍李渭的肩膀,象征性地鼓励了两句:“做得不错,辛苦你了。看来这知府,你没白当。”
随即,他果断打断李渭还想继续深入细节的势头,挥了挥手,语气带着点“嫌弃”:“具体细务,你和你的幕僚班子商议着办就是。该决断的决断。若要我来拿主意,养这么多幕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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