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布置的暗棋、拉拢的势力、酝酿的杀招,在郡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眼中是那么的可笑。
那场“胜利”并未带来多少掌控乾坤的自信,反而让他看到了真正的帝王心术,学不会呀!
完全不想学!
他后来常常回想,他们这些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耗尽心血的各种算计,在那个躺在病榻上、却仿佛洞悉一切先皇眼中,是不是就像一群小孩子围在一起,兴奋地斗着罐子里的蛐蛐?
更可悲的是,他们或许连“小孩子”都算不上,只是罐中那两只必须斗个你死我活的……蛐蛐。
人,一旦看清了自己的真实位置和份量,很多无谓的焦虑和压力,真的会消散许多。
既然费尽心机也无法掌控,既然很多事的发展会超出所有“聪明人”的预料,那何必还执着于事事紧抓、处处算计?
一个皇帝,如果不想什么都控制,那还剩什么可做?
享乐吧!
至少,眼前的繁花、美人、丝竹、珍馐,是真实可触的。
“皇上,”一名身着青色宦官服色的小太监,脚步轻悄地走到凉亭外,躬身禀报,“南宫大人,在宫外求见,说有要事面奏陛下。”
南宫度,御史台的一位中丞,出身清流,素以敢言着称,也是近来弹劾肖尘在东南“擅权跋扈”、“败坏纲常”最积极的几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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