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病根,才是让这座城市、让这片土地上的人真正“活过来”的关键。而这,光靠暴力解决不了,必须依赖真正的医术和细致的组织。
他必须亲自参与,亲手诊治,在一次次与死神争夺生命的实践中,去理解、去消化、这可不是一两张方子就能解决的。
难民依旧如涓涓细流,日夜不停地从西北更深处、更绝望的地方涌来,汇入这座暂时有了喘息之机的城池。
城内的百姓在每日两顿的滋养下,脸上渐渐有了些活气,力气也恢复了些许。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全然是希望,另一种焦虑开始在人群中滋生、蔓延——粮食!
每日消耗的粮食如同一个无底洞,眼见着囤积的粮仓日渐空瘪下去,恐慌如同阴云再次笼罩心头。
那几家被刀架着脖子写信调粮的商号,起初还慑于旗杆上那位“榜样”的威慑,硬着头皮往城里运了几趟粮食。
可商路之上,消息终归是瞒不住的。运粮的车夫、护卫回到后方,陇西府城的变故便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知府被挂旗杆,粮铺被强占开仓,一个来自“义理盟”的凶神掌控了局面。
后面的粮车,便再也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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