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意志和潜力,又能迅速让新附的、良莠不齐的兵卒变得凶残冷血,将所有人绑上沾满血的战车。”他眼神锐利起来,“这等阴毒酷烈、却行之有效的‘秘法’,绝非一个寻常山贼头子能知晓、能驾驭的。这背后定然有人!有熟知秘吏、精通权术与驭人之道的人,在指点,甚至可能在操控!”
肖尘一直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能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他轻轻拍了拍庄幼鱼紧握他的手背,示意她放松,然后看向景冬和王司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森寒:
“不管背后站着的是谁,是世家,是权臣,还是什么妖魔鬼怪。”
“参与屠城的人,都要死。”
“主谋,更要死。”
他没有立刻热血上涌说要立刻去平叛。而是转向赵文康和那几个管事:
“你们立刻下去,到各粥棚、安置点,仔细询问所有新来的灾民。问问他们,有没有从北边杨城方向逃出来的。如果有,无论老少,无论男女,都带过来,我要亲自问话。”
他目光沉静:“一个数万人的城池,不可能真的一个活口都没逃出来。总有人,目睹了些什么,或者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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