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心里。
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掂量着手里那捆粗砺的麻绳,转头问同伴:“疤哥,你说咱们把这大老爷挂哪儿?是挂他衙门门口那旗杆上,还是挂粮号招牌底下?”
“挂旗杆上太高了吧?万一风大刮下来摔死了,多没意思。”被称为“疤哥”的汉子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为啥非要挂起来?”络腮胡似乎有点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吧?”疤哥一脸“你这就不专业了”的表情,“肖寨主,哦不,肖大当家,就喜欢把那些为富不仁、欺压良善的狗官恶霸挂起来示众!咱们现在也是牛头山的人了,当然得按山上的规矩来!”
络腮胡恍然大悟:“有道理!我觉得挂粮店门口好,那儿肯定人多,看得清楚!”
疤哥又有点犹豫:“人多是多了,可万一有百姓,冲他吐口水,或者扔些污秽东西……脏了咱们刚抢到手的粮食可咋办?现在粮多金贵啊!”
“吐口水?”络腮胡嗤笑一声,“现在这满城的,谁嘴里还有多余的口水?顶天了拿石头砸两下。咱们让人看着点粮垛,离远点挂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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