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然的回答没有丝毫尤豫,清淅果断,“不过左侧交易有几个关键原则:第一,开仓区间严格限定在4250-4320之间;第二,每次下单不超过五十手,小步慢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如果价格反弹到4340以上,立刻暂停所有开仓,等我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陈金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下去。”
江浩然用手机打开期货行情软件。分时图上,价格在4300点附近获得微弱支撑,曾有小幅反弹,但力度疲软得可怜,连4310点都未能触及便再次拐头向下。
这是典型的弱势反弹特征——多头已无力组织有效反攻。
时间在紧张的盯盘中流逝。下午两点十分,陈金戈的电话再次打来。
“公司账户新增了六百手空单,现在总空单持有量达到1200手,平均成本控制在4320点。”
舅舅的声音比上午沉稳了不少,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目前价格在4300点上下徘徊,波动很小。还要继续创建仓位吗?”
“再建最后一百手,然后暂停,观察市场的反应。”江浩然给出了明确的指令。
“好。”
下午三点,收盘钟声敲响。豆粕1301合约最终报收于4302点,勉强站在4300点整数关口之上。
日k线收出一根实体不大的小阴线,成交量较前几日高峰明显萎缩。
江浩然调出详细的机构持仓数据报告,一行行仔细看去。
多头和空头前五席位的总持仓量较昨日出现大幅下降,这本在意料之中。
但其中一个细节,引起了他格外的注意——持仓排名第二的某个知名江浙系主力席位,单日减仓幅度赫然超过了两万手。
在价格刚刚创下历史新高、市场情绪依然一片看涨的喧嚣中,如此巨量、如此决绝的减仓,绝非寻常。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最聪明、嗅觉最敏锐的那部分主力资金,已经开始大规模、有序地撤离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