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将疯狂的清军挡在门外。
大雾渐渐散去,北门外的平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清军的尸体和战马的残骸堆积如山,鲜血汇集成小溪,顺着地势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令人作呕。
城楼上,刘飞靠在城垛上,左臂的箭矢已被拔出,郎中正在用草药止血、包扎。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依旧目光坚定地望着城外溃败的清军。
“报——主公!”一名士兵前来汇报,“清军已撤回营寨,此次出击,我军共歼灭清军一千五百余人,炸毁清军帐篷百余顶,缴获军械千余件!但……但我军也伤亡四百余人,其中战死两百一十三人!”
四百余人的伤亡,对仅有两千正规军的万山来说,已是惨重损失。城楼上的士兵们看着城外的惨状,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脸上满是悲痛,却没有一人退缩。
刘飞深吸一口气,忍着伤口的剧痛,站起身来,对着城楼上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弟兄们!这场仗,我们赢了!我们打破了清军的围困,让他们知道了万山军的厉害!虽然我们失去了战友,但他们的血没有白流!只要我们坚守下去,就一定能打退清军,守住家园!”
“守住家园!打退清军!”士兵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声音里带着悲痛,更带着不屈的斗志。
清军营寨内,多铎看着伤亡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刘飞竟敢在大雾中主动出击,更没想到万山军的战斗力如此强悍,付出一千五百人的代价,却没能攻破城门。
“这个刘飞,真是本王的克星!”多铎一拳砸在案上,语气里满是暴戾,却也透着一丝忌惮,“传令下去,加强营寨防御,严查粮道,暂缓进攻——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北门外的血迹渐渐凝固,可战争的阴影依旧笼罩着万山。刘飞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但他知道,这只是血战的开始。清军虽遭重创,但主力仍在,粮道虽被袭扰,却未彻底切断,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残酷。
他望着城楼下的平原,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守住万山,守住这华夏最后的火种。风雨飘摇中,万山城像一座不屈的堡垒,在血与火的淬炼中,等待着下一场生死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