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有事找江淮序商谈。
她上了楼,正在询问江淮序的秘书。
这时。
办公室的门打开。
容姝抬眸看去,便看到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的苏卿之,苏卿之看到了她,视线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那眼底复杂的情绪让容姝看不透。
她只觉得苏卿之莫明其妙。
苏卿之朝着容姝颔首微微一笑,然后跟江淮序说了一声便大步离开。
容姝站在原地看着苏卿之离开的身影,随后收回视线,看向江淮序。
“进来吧!”江淮序看着容姝道。
容姝进了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疑惑问道:“苏卿之怎么突然找到荣恩来?”
江淮序给她泡了一杯茶放到了她面前。
容姝坐在沙发上。
江淮序解释道:“来找我聊了海市安家投资建设的事,未来经济发展趋势。”
容姝轻讽一笑道:“我还以为苏卿之来找你谈合作的事。”
江淮序淡笑着道:“他肯定不可能来跟荣恩合作,不过我也挺意外他突然来找我,看得出他不象是单纯来闲聊的而已,还聊到你的事,象是想从我这里了解关于你的信息。”
容姝皱眉,不悦反感道:“聊我做什么,是想替安清月做什么?”
江淮序道,“这倒是没有,对你的能力称赞有佳。”
“莫明其妙。”
“不过安清月现在好象在闹自杀,住进了医院。”
容姝惊了一下,随即讥讽道:“之前出车祸,现在又闹自杀,戏倒是挺多。”
盛廷琛还真是冷血啊!
在意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上天,不在意的你,你在他眼底什么也不是。
安清月闹这么一出无非是想要引起盛廷琛的怜爱,如今她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吸引盛廷琛,可见盛廷琛对她已经变得冷淡。
可尽管如此。
她心中依旧没有任何快感。
“我现在倒是好奇苏卿之那么疼爱安清月,到了如今,真的就这么无动于衷不为自己的妹妹做点什么?”
“反正苏卿之和盛廷琛之间的关系,肯定比和安清月更牢固,感情瞬息万变,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更何况苏卿之再怎么疼爱安清月,他到底也不是安家人。”
容姝认同点了点头。
“盛廷琛和安清月没有再联系?”江淮序又问。
容姝唇角噙起一抹冷笑,道:“反正他现在在演绎着一个完美丈夫,如果给他的表演打分,我一定给他打满分。”
江淮序镜片下一双深邃眼眸,注视在容姝脸上,语气变得认真问道:“如果他愿意这样和你演一辈子下去呢?”
闻言。
容姝脸色不由一沉。
演一辈子?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但这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
“就算要演,那也是需要有情感价值做支撑,他可不是什么重情的人。”
江淮序看着她,语重心长道,“小姝,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往前看,过去的一切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她原本可以待在美国,可以回来不和盛廷琛接触,但孩子是她的念想,八年的深情暗恋,破碎伤痛太过彻底,象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上。
盛廷琛就是埋在她心头的那根刺。
所以她还是选择回来跟盛廷琛产生了交集。
江淮序都知道,那根刺不拔出来,她永远没办法释怀。
容姝苦笑道,“或许吧,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只有走下去。”
江淮序无奈轻叹一声,“等你哪天走不下去,你也不是一个人。”
容姝笑着,“我相信教授你会拉我一把的。”
“当然。”
当晚。
容姝没有和盛廷琛出去吃晚饭。
她回到浅水湾别墅。
晚饭准备好。
盛廷琛比她早半小时回了家。
两人坐在餐厅内,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冷清。
“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容姝主动开口道。
盛廷琛看向她,问道:“什么事?”
容姝道,“安清月闹自杀住进了医院,你不去海市看看吗?”听似平静的叙述没有任何感情的问话,就象是再问他今天吃饭了没有一样。
但盛廷琛又怎么会没听出她有意探究的意味。
“我也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
容姝讥诮道,“你不是医生,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