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巷战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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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日军慌忙向窗口射击,子弹打得木窗棂碎屑乱飞。

但枪声刚落,“轰!”一声爆炸从他们刚刚经过的一个拐角处响起,那是猴子提前设置的绊发手榴弹。

“后面!”日军刚回头,另一个方向的高处阁楼又射来冷枪。

日军试图追击,刚冲进一条窄巷,头顶突然落下几个黑乎乎的东西。

“手榴弹!”

“轰轰轰!”

狭窄的空间里爆炸威力倍增,破片在石墙上反弹,造成了更大杀伤。

等日军好不容易冲到手榴弹投出的阁楼下,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几个还冒着青烟的弹壳。

“八嘎!支那人像老鼠一样!”

日军曹长气得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

在这迷宫般的地形里,他们空有兵力优势,却根本抓不住神出鬼没的对手,反而不断减员。

而“猴子”的班组,则在预先摸熟的路线中快速转移,时而从房顶冷枪偷袭,时而在巷口布置简易陷阱,时而利用染缸之间的缝隙穿行,不断袭扰、消耗著日军。

他们让这股日军进退两难,疲于奔命。

永安镇,这座千年古镇的青石板路,此刻被鲜血浸染得滑腻不堪。

激烈的巷战,如同瘟疫般在镇子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

枪声不再是整齐的齐射或连发,而是变成了短促、密集、来自四面八方的爆豆声,夹杂着手榴弹沉闷的爆炸和砖石垮塌的轰鸣,间或还有濒死的惨嚎和愤怒的咒骂。

东街十字路口,原“福源酒楼”据点。

这栋三层砖木结构的酒楼,如今楼顶塌了半边,外墙布满弹孔,但主体结构还算坚固。

它扼守着通往镇中心的两条要道,是荣誉第一师预设的核心火力点之一,此刻由二团三连一个排驻守。

排长马老栓是个黑瘦精悍的老兵,参加过淞沪和南京外围战,对巷战颇有心得。

“都听好了!”

赵老栓压低声音,对分散在各层窗口、射击孔后的士兵吩咐,“鬼子上来了,等会儿肯定先试探。楼下的,把街口那几堆破烂家具点着,弄点烟。二楼的,机枪别急着开火,等鬼子靠近了,听我哨子。三楼的小李子,你们几个眼神好的,专打鬼子当官的和机枪手,掷弹筒来了就躲!”

被提到的众士兵都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街道拐角处就出现了屎黄色的身影。

几十名日军猫著腰,以街道两侧的门廊、石墩为掩护,交替前进,显得训练有素。

两个机枪组试图在对面裁缝铺的废墟上架设歪把子。

“砰!砰!”三楼传来两声几乎同时的枪响。

对面裁缝铺废墟上,一个刚趴下的日军机枪手脑袋一歪,钢盔上多了个洞,旁边的副射手刚想接替,又是一颗子弹飞来,打穿了他的肩膀。

“八嘎!有狙击手!”日军小队长慌忙缩到一根拴马桩后面。

几乎同时,楼下点燃的破烂家具冒起了浓烟,被风一吹,弥漫在街道上,阻碍了日军的视线。

“打!”马老栓吹响了尖锐的哨音。

二楼窗口,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喷出火舌,子弹穿过烟雾,扫向街道上的日军。

“砰砰砰”各层的步枪也纷纷开火。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打得抬不起头,连忙后撤到拐角后。

但他们并未放弃,很快,掷弹筒的“嗵嗵”声响起,几发榴弹砸在酒楼的外墙上,炸得砖屑纷飞。

“妈的,小鬼子的掷弹筒挺准!”一个士兵骂道。

“换位置!机枪组,转移到侧翼那个窗口!二楼的,往楼下扔几个烟雾罐!”

马老栓不慌不忙,“三楼的,盯着点,鬼子肯定要绕路!”

果然,正面进攻受阻后,日军分出一股兵力,试图从酒楼侧面一条更窄的巷子迂回。

然而,他们刚进入巷子,脚下就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地雷?!”领头的军曹脸色大变。

“轰!”

埋在青石板下的炸药包被触发,剧烈的爆炸将巷口一段矮墙连同五六名日军一起掀上了天。

与此同时,酒楼侧翼提前布置的机枪也响了,将侥幸躲过爆炸、晕头转向的残敌扫倒。

短短十几分钟,日军一个小队的试探性进攻就被瓦解,丢下十几具尸体,狼狈退去。

酒楼里,守军只有两人轻伤。

“排长,这法子真好使!”一个新兵兴奋道。

马老栓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