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孙长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嘶哑著嗓音快速报出参数:“方位左界三,距离八百五!装填高爆弹,瞬发引信!”
弹药手迅速将黄澄澄的沉重炮弹推入炮膛,闭锁器“咔嗒”一声合拢。
孙长福亲手进行最后的微调,炮口缓缓移动,指向那辆在废墟间时隐时现的装甲车。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臂:“放!”
“轰——!!!”
仿佛平地惊雷,炮口喷出炽烈的巨大火球,震得周边地面簌簌发抖,气浪将浮土和草叶狠狠掀飞。
炮弹以近乎笔直的恐怖轨迹,瞬息间掠过数百米距离,分毫不差地命中了装甲车的侧面薄弱处。
“轰隆!!!”
一团更加耀眼和膨胀的火球猛地绽放,那辆装甲车像是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裂、抛起,化为漫天纷飞的金属残骸和零件。
周围的日军步兵顷刻间被吞噬、掀倒,惨叫声被更剧烈的爆炸声淹没。
“打得好!”阵地里响起几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但孙长福脸上毫无喜色,反而瞬间变色。
“暴露了!快转移!”他厉声吼道,同时猛地扑向火炮的助锄。
话音未落,日军的报复已然袭来。步枪、机枪子弹“啾啾”地打在周围的土石上,溅起一片烟尘。
紧接着,几发掷弹筒发射的小榴弹也在附近“咣咣”炸响。
更远处,可以清晰地看到有日军通信兵在挥舞信号旗,无疑是在引导后方炮火。
“推!使劲!去二号位!”
赵守诚额上青筋暴起,和战士们一起,用肩膀死死顶着沉重的炮架,在弹雨中拼命将这宝贵的重武器拖向几十米外另一处预先勘定的简易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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