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支,捷克式轻机枪一百一十五挺,马克沁重机枪三十挺,迫击炮三十八门。”
“军直属部队: 除前述炮兵团、技术兵种营外,另辖:‘飞虎队’,队长田家义,精选队员二十七名,为我军最精锐之特战尖刀,已完成高强度成军训练,随时可执行特殊任务。”
方志行合上册页,声音带着最后总结的力度:“军座,至此,我荣誉第一军已非昔日残师。四万四千虎贲,枪炮齐整,骨干充盈,虽新兵仍待磨砺,然骨架已成,血气已旺!全军士气高昂,求战之心炽烈,只待军座一声令下!”
顾沉舟静静地听着,目光再次投向墙上的地图,那些蓝色的标识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钢铁洪流,在他的意念中奔腾涌动。
四万四千人,近三万支步枪,上千挺机枪,数百门迫击炮这是一股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是他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种子,在血泪浇灌下,终于长成的参天大树。
他想起了永安冲天的烈焰,想起了岳麓山沉默的坟冢,想起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面孔。那些牺牲,那些坚持,那些在绝境中也不肯熄灭的火种,终于在今天,凝聚成了这柄寒光四射的战刀。
“传令各师、团长,”顾沉舟胸中豪气顿生,“按既定计划,继续加强合成训练,特别是步炮协同、多兵种配合、夜间及恶劣天气作战。兵员装备既已就位,我要的,就是最快的磨合,最强的战力!”
“是!”
“另外,”顾沉舟看向方志行,“飞虎队已成,让他们开始执行一些低强度的实战侦察任务,见见血,熟悉真正的敌后环境。具体的作战目标任务,由你与周卫国、田家义商定。”
“明白!”
方志行领命而去。
顾沉舟独自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硝烟的气息。
山下,偌大的训练场上,成千上万的士兵正在操练,杀声震天,尘土飞扬。阳光照亮了他们年轻或沧桑的脸庞,照亮了手中闪亮的刺刀,也照亮了那面在军部屋顶猎猎飘扬的、绣著“荣誉第一军”的猩红军旗。
顾沉舟的目光越过驻地,投向北方。那里,日军占据的城镇和交通线,如同地图上的黑色毒斑。
刀已磨利,箭已上弦。
荣誉第一军,这支用无数忠魂骸骨奠基、用血火荣耀命名的钢铁雄师,已然整装完毕。
下一次,当战争的号角再次吹响时,他将率领这支军队,不再是悲壮的坚守,而是凌厉的反击。让敌人也尝尝,被中国军人锋刃所指的滋味。
岳麓山的风拂过他的面颊,仿佛带来了山上万千英魂无声的嘱托与期待。
顾沉舟缓缓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等著吧。”他对着北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血债,终须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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