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鲦鱼悠然自得地游来游去,这是鱼的快乐啊!”
“惠子反驳,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鱼是快乐的?”
“庄子立刻反问:你也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了解鱼的快乐?”
“惠子逻辑严谨地回应:我不是你,当然不可能完全理解你;但你也不是鱼,所以你不可能知道鱼的快乐——这个道理再清楚不过了!”
“哪知庄子话锋一转:让我们回到问题起点吧。”
“你刚才问我‘你怎么知道鱼是快乐的’,这句话本身已经默认了‘我了解鱼的快乐’才来质问我。”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站在这濠水的桥上,看着它们游弋时就体悟到了。”
高燃说到这里,看着陈秋实微微一笑:“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陈秋实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可惜,你的足球改革措施,注定没办法落地。”
颜经天微笑道:“高燃,你口才了得,辩才无双,其实你就应该留在广电,宣传司就挺适合你的。”
他这分明是在挖苦高燃,口才再好,那也只能搞搞宣传,上不了大雅之堂,只能在广电待着。
“小颜,高燃如果愿意去宣传司,宋局长当然欢迎。”
“但很可惜,他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