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两分钟,季平安那边洞口袋子猛地一鼓差点没把他拽个跟头,接着麻袋里传出尖锐咆哮声,还不时打着喷嚏。
“抓到了!呦呵,还不轻,这得三十多斤!”季平安提着麻袋试了试重量,兴奋朝众人大喊。
古烈瞅着麻袋里乱窜的猎物,“这可不小啊!”
王泽满意这效果,“獾子秋天刚贴完膘,才进入冬眠期,正是脂肪多的时候,可以说满肚子流油!”
见有收获都喜笑颜开,猪獾可是好东西,獾子油治冻伤烧伤,油渣包饺子很香,某个分局八卦组织传出来的!
王泽关闭喷烟口,让吴大姐三人把刚才冒烟的洞口盖住,省的一会儿搞混。
“不是,这里边说不定还有呢,你堵它干嘛?”
胡先进不明所以开口问。
铁环见有效果乐呵呵给他解答,“猪獾冬眠洞里只会有一个,与繁殖的时候不一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胡先进点头表示受教,转头又问道,“咱们用鞭炮炸不行吗?”
褚向前没好气看着他,“那麻雷子扔进去啥玩意都得震迷糊喽,到时候怎么抓?三岁孩子都明白的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啥?”
胡科长可能也觉着这个提议不大好,难得没反驳!
有了第一个,往后就好办多了,众人换着班的来,玩的不亦乐乎!抓到的猪獾不能总用袋子装,带来的绳子就有了用处,连蹄带嘴绑个结实。
连吕清三个都上手操作一番,一个多小时就抓了七只,关键这活不累人还有意思,众人兴致很高!
胡先进干了半天想要歇会儿,把麻袋交给褚向前,掏出烟点燃往凸起白雪没覆盖完全的草堆上一坐美美抽起来。
海洋扶着铁筒,高览摇铁柄吹风,纪小年,褚向前堵住另外两个冒烟的洞口半天没动静。
“看来这是个空的!”
站旁边的康永周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嗷呜”尖叫,胡先进一蹦多高,众人转头看过去全都笑喷了!
“哈哈哈哈!”
胡科长屁股上挂着个猪獾死死咬着不松口,这货边跑边拍打,“快点,快点帮忙,疼死我了!”
古烈抽血脸拿起扎枪一个不备就拍猪獾脑袋上!
“啊!”胡先进又是一声惨叫,猪獾掉地上抽动两下腿不动弹,嘴里还带着血迹,看来这下咬的不轻!
待转头再看胡科长,眼泪八叉呲牙咧嘴双手捂着腚满地转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褚向前忙问,“老胡转过来我看看,不行先送你回去!”
有女人在他哪好意思?铁环和古烈俩人夹着胡先进走到背静地方查验伤势,几分钟后仨人回来,就是胡科长走路姿势有点辣眼睛,右脚向着内八字,身体不协调,左边身子一迈步就得上下窜动,没五六年脑血栓都不敢走的这么嚣张!
“没事儿,还好是穿着冬衣,伤口不是很大,铁老哥用药止了血,就是多了两排牙印,挺有纪念意义的!”
古烈摆手解释,他不说还好,众人一听又是笑得直不起腰,老胡恼羞成怒,别人没把柄不好说啥,瞅着难兄难弟咧着嘴乐不禁来气,“你这造野猪粑粑的凭啥笑话老子!”
季平安欢畅笑脸“嘎”的被噎了回去,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场面,顿时有反胃,对好基友怒目而视,“那也比你这被猪亲了腚留记号的强!”
这下一帮人蹲地上笑的起不来了,铁环抽着脸往外边看去,这事儿闹的!
吕清捂着肚子拉住王泽衣角,“你们每次出来这俩人都这德行?”
吴大姐眼泪都笑了出来,跟卓然相扶喘着气,“我算是明白为啥老唐总说出门不能带他俩,这都能笑死个人!”
古烈拉开要动手的俩二皮脸,“就他妈整没用的,还得弄獾子呢,你们要打去一边没人的地方,别在这丢人现眼!”
好基友冷哼一声,转头不瞅彼此,众人笑的差不多把胡先进扔在这看东西接着干活。
快到中午,这片翻了个遍总共弄了二十七只,纪小年和建国动手生了堆火,众人把早上贴的饼子和卤肉夹一块烤热对付完中饭。
王泽征询大伙意见,“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
古烈等人还没过够瘾哪能就此罢手,纷纷提议去后边山梁。
铁环犹豫下开口,“那边紧邻军都山,说不准有大家伙,没带猎狗出来怕是不稳妥!”
季平安拍拍手里五六半,“没事儿,再厉害还能有它快?”
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说的就是这号人,见其他几人很是心动,王泽折中说道,“咱不能到里边去,就在外围看看,现在快12点,不管走到哪,下午两点必须回来!”
康永周几人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