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我看咱们还是各过各的吧!”
秦淮茹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就因为孩子没了,你要和我离婚?”
“我想了几天,当初咱们结合就是个错误!”
“不!我不同意!”秦淮茹红着眼圈泪水滴落。
郗少和长出一口气,“其实不光是孩子的事,就拿棒梗三个来说,作为继父我从没说句重话,怕外人说后爸苛责,可是他哪次闯祸我没有做到位?这么长时间我看的很明白,那孩子的品性根本指望不上,或许长大以后能有些改变,他可以对家里任何人好,但绝对不包括我这个继父!
你也不用辩解,自己儿子什么样你这个当母亲的最清楚!我郗少和从跟你秦淮茹结婚到现在,有一点做的对不起你们家的地方都可以说出来,甚至可以让外边邻居来评评理,本想着咱们俩有个一男半女的也算是有个依靠,即使帮着你养家我从没有过怨言,可是来这么一出,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那个孩子?还有你真的确定他是无心的?”
秦淮茹泪眼朦胧直摇头,“不是这样的,棒梗真的不是故意的!”
郗少和低头摩挲着膝盖,“或许吧,可是我心里迈不过那道坎儿,将心比心,如果换作你站在我的角度会怎么想?我这些天考虑很多,与其这样别扭生活在一起,咱们还是一别两宽的好!”
“不!”
秦淮茹撕心裂肺哭喊着猛地坐起身,想要抱住旁边的男人,郗少和握住她双臂强行按在床上,忍着抽动的心平静说道,“你已经伤了我一次了,有些裂痕不是那么轻易抚平的!”
“你……!”
秦淮茹不再挣扎,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十分不解,那都已经过去的事儿了,怎么又提起来?
郗少和起身背对着她,“如果棒梗第一时间跟我说句对不起解释,或者到医院看望你一次我都不会这么难过,别跟我说十几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一直说他不是故意的,从没想过让你儿子低头道歉赔个礼,秦淮茹,我不傻!你体谅过我的感受吗?没有吧?人心易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大步出了屋。
秦淮茹如遭雷击呆坐半晌才萎靡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念叨,“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缓了许久稍稍回过神,咬牙起身穿好鞋,站在空荡荡的屋里,看着曾经这个给了她第二次温暖的小窝,泪水犹如断线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良久擦干眼泪推门而出来到中院贾家,进到屋后,正在做鞋的贾张氏惊讶她怎么下地了,忙起身想要问话,却见儿媳妇紧紧盯着大孙子,心里咯噔一下!
“棒梗,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秦淮茹看着坐在桌旁摆弄小铁片的儿子平静问道。
“淮茹你……?”
贾张氏迟疑问话被秦淮茹打断,“我在问他!”
棒梗低头不敢看母亲,奶奶说了他那一推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心里忐忑好几天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作为贾家唯一男丁,以后都得靠他,不过对于母亲住院他还是很在意,嘴里喏喏回道,“我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咬着嘴唇,“这么多天你就没想过去和你郗叔道个歉?”
棒梗抬起头,“我为什么给他道歉?奶奶都说不用的!”
“呵呵呵,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妈,我不是贾家人可有可无是吧?你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想过我以后怎么办是不是?”
秦淮茹冷笑看着屋里的俩人。
贾张氏感觉到不对味忙解释,“淮茹,是我考虑不周,这不是寻思天这么冷他一个孩子跑去医院不放心么,还不如等你回来再说……!”
见儿媳妇脸色越来越难看,老寡妇闭了嘴。
秦淮茹又是一阵悲从心来,慢慢坐在椅子上,自嘲说道,“你以为?郗少和决心要和我离婚,以后日子你看着过吧!”
“他敢!”老寡妇怒目圆睁!
秦淮茹嗤笑,“怎么,你还要赖上不成?准备拿我说事?就凭人家娶了我就得对你们管到底?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郗秦氏!我就问你,即使生活在一块儿,你让他怎么和棒梗相处?你出去怎么解释孩子是怎么没的?”
这态度和说话语气让贾张氏后脑勺发麻,鸡飞蛋打不说怕是连窝都要拆,连忙低声恳求,“淮茹,你可不能扔下孩子不管呐!”
秦淮茹闭眼长叹,“这就是命!上辈子欠你们贾家的!棒梗,你自己说这几次那件事是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偷钱,打架,逃学!我没文化不知道怎么管教,自认为能给的都不少你的,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
说到这转头看向婆婆,“妈,我累了,以后日子你看着办吧!”
秦淮茹起身也没回后院,径直走进里屋拿出被子躺床上大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