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
“怀玉走时,攥着这个铃。”陈守仁说,“她说,这是她娘给她的,要带着走。”
怀安接过铜铃。铃身刻着“平安”二字,已经磨得发亮。他想起怀玉的小手,想起她最后说的话:“哥……我没找到野果……”
“爹,”他说,“我不逃。”
“不逃?”陈守仁抬头。
“我要留在村里。”怀安说,“我要学造船,学种地,学怎么跟天地斗。就算天地是刍狗的主人,我也要让它看看,我们这些刍狗,不是任人宰割的。”
陈守仁望着儿子,眼里泛起水光。他从怀里掏出本旧账本:“这是我记的灾年账目,你拿着。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天快亮时,怀安去了村东头的老槐树。
树桩还在,焦黑的痕迹里,又冒出了几株新芽。他蹲下来,把铜铃挂在树枝上。风一吹,铃铛“叮当”响,像怀玉的笑声。
他想起周秀才的残卷,想起“刍狗”二字,想起那些饿死的人,想起那些挣扎着活的人。
原来所谓“刍狗”,不是认命,是不甘。
不甘被天地随意丢弃,不甘在绝望中沉默,不甘让那些死去的人,白死一场。
晨雾里,怀安听见远处传来鸡叫。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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