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症状很奇怪,不完全是辐射病或毒气中毒,更像是……‘精神被什么东西污染了’,胡言乱语,攻击性强,普通的镇静剂效果很差。”
所有的信息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不安。
目标区域“锈蚀山脉”-“哭泣沙海”一带,确实存在强烈的异常和危险。
“清道夫”加大了对该区域的关注和活动。
还有其他势力(佣兵、神秘组织)被吸引或察觉到了什么。
那里可能存在着能影响心智的威胁。
而他们这支小小的探索队,装备简陋,人手不足,情报有限,却要一头扎进这片风暴的中心。
“我们需要更多准备,”陈飞看着围拢过来的同伴们,“尤其是应对可能的精神污染或能量干扰。云鸢,你能配置出更强效的镇静或精神防护药剂吗?哪怕只是临时增强我们的意志力。”
云鸢思索片刻:“需要几种特定的草药和矿物,这里可能找不到,但我知道它们大概的生长环境和地质特征。或许……我们可以在前往目标区域的途中留意采集。”
“地图显示,从‘铁砧镇’向东南,进入‘锈蚀山脉’之前,会经过一片被称为‘盐湖哨站’的小型绿洲和前哨站,”光羽展开那份手绘地图,“那里是最后的中继点,可能会有一些补给,也是各方情报的交汇处。我们可以在那里做最后休整,并尝试获取更深入的情报。”
“就这么办。”陈飞做出决定,“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前出发,避开‘清道夫’可能的盘查。目标:‘盐湖哨站’。然后,进入‘锈蚀山脉’。”
夜色降临,“铁砧镇”并未沉睡,反而在另一种节奏中继续喧嚣。探照灯的光束划破污浊的空气,巡逻队的脚步声在远处回响,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嘶哑的电台音乐和断续的枪声点缀着夜晚。
陈飞躺在废弃管道维护站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下只垫了一层薄薄的隔热垫。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管道缝隙中透进来的、被污染云层扭曲的黯淡星光。
飞翔的重量,此刻如此具体。
它不是背上那对尚未完全康复的翅膀的负担。
而是对同伴生命的责任。
是对一条可能错误道路的怀疑。
是对前方未知危险的警惕。
也是对林远山最后那句话——“永远没有梦的尽头”——的反复咀嚼。
如果“尽头”不是终结,那是什么?
是循环?是新的开始?还是……必须被打破的、虚假永恒的假象?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下去。
用这双或许还不够强壮、但已经承载了太多记忆与渴望的翅膀。
飞向那片被迷雾、沙暴和疯狂笼罩的……
未知之地。
去称量,所谓“真相”,究竟有多重。
去见证,所谓“自由”,需要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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