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像是某种粗糙水晶制成的护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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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疤脸’霍克!”影爪低声对陈飞说,“哨站里有点声望的独行佣兵,据说实力很强,为人也算公道。”
只见霍克举着发光护符,一步步缓缓靠近那个疯狂扭动的“污染者”。护符的光芒照在“污染者”身上,那些蠕动的黑色水泡仿佛受到抑制,速度慢了一些,“污染者”的嘶吼也减弱了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属于人类的痛苦和茫然。
“兄弟,坚持住!”霍克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看着我!想着你来这里的目的!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在哪里?”
“污染者”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扭曲和痛苦淹没,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速度极快,沾满粘液和破裂水泡的手爪直抓向霍克的面门!
霍克没有后退,只是微微侧身,另一只空着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污染者”的手腕!同时,他将那发光护符直接按在了“污染者”的额头上!
“呃啊啊——!” “污染者”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的黑色涌动似乎想挣脱护符光芒的束缚。霍克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显然也在承受巨大的力量对抗。
“快!帮我按住他!”霍克低吼。
旁边两个看起来是他同伴的佣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上前,帮忙按住了“污染者”不断踢蹬的双腿。
霍克额头渗出汗水,他紧闭双眼,口中开始低声吟诵一种古老而晦涩的音节,护符的光芒变得更加凝实、明亮。那光芒仿佛带着净化的力量,缓缓渗入“污染者”的额头。黑色水泡的蠕动开始消退,暗绿色粘液不再流出,“污染者”的挣扎也逐渐减弱,最终,他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身体瘫软下来,虽然依旧惨不忍睹,但至少恢复了人形。
霍克长出一口气,收回护符,光芒黯淡下去。他擦了把汗,对同伴说:“把他抬到我的棚屋去,用盐水清洗伤口,敷上我带来的草药。能不能活,看他自己了。”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看向霍克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疏离。显然,这种“净化”行为,在废土上并不常见,甚至可能被视为异端。
霍克不以为意,目光扫过周围,最终,似乎无意地,落在了陈飞他们藏身的斜坡方向,停顿了一瞬。
陈飞心中一跳。被发现了?还是仅仅因为那个方向比较隐蔽?
“那个人……”回到浅洞,云鸢脸色凝重,“他的症状,比我听说的‘精神污染’更严重,已经产生了明显的肉体畸变。那护符的能量……很奇特,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带着一种……古老而纯净的感觉,有点像……翼巢‘忆所’里某些晶石的气息,但更‘粗糙’和‘直接’。”
“霍克可能知道些什么,”影爪道,“关于这种污染,关于如何应对。我们或许可以尝试接触。”
“太冒险了,”光羽反对,“他刚才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而且,拥有那种净化能力的人,背景绝不简单。万一他是‘清道夫’的卧底,或者属于某个我们不了解的、敌视翼族的组织呢?”
“但我们确实需要情报和应对污染的方法。”石肤难得地开口,声音沉闷,“靠自己摸索,可能还没找到地方,就先折在路上。”
陈飞陷入沉思。霍克展现出的力量和态度,与冷酷的“清道夫”或唯利是图的普通佣兵截然不同。那种试图“净化”而非直接“清除”污染者的行为,甚至带着一丝……翼族古老记忆中所描述的、“先驱者”们试图与自然力量(哪怕是危险的)沟通、疏导的影子。
“明天,”他最终决定,“我和影爪去找霍克谈谈。云鸢、光羽、石肤,你们留在这里,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如果情况不对,不要管我们,立刻向预定的备用汇合点撤退。”
第二天清晨,盐湖的日出将白色的盐碱地染成一片刺眼的金红色。陈飞和影爪卸下了大部分显眼的装备,只携带了贴身武器,走向霍克居住的那座看起来相对结实一些的金属棚屋。
棚屋门口,一个年轻的佣兵(昨晚帮忙按住“污染者”腿的其中之一)正在擦拭武器,看到他们走近,警惕地抬起头。
“我们想见霍克。”陈飞开门见山。
年轻佣兵打量了他们几眼:“头儿在照顾病人。有什么事?”
“关于昨晚的污染者,还有一些东南方向的消息。我们没有恶意。”影爪补充道。
年轻佣兵犹豫了一下,朝棚屋里喊了一声:“头儿!有人找!”
片刻,霍克走了出来。他比昨晚看起来更加高大,近看之下,那道伤疤更显狰狞,但眼神确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