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么多次,你就应该知道。”
张灵犀指了指身后的琴,“把她带走,带去那些所谓的安全屋,或者是深山老林,结局会改变吗?”
罗根沉默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火光映照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不会。
在那些记忆里,无论他把琴藏到哪里,无论他怎么保护,当那股力量爆发的时候,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在这里,至少有人能教她怎么控制。”
张灵犀继续说道,“先生的技术也许激进,但不可否认,他是目前唯一能解析那股力量的人。而我……”
他顿了一下,目光坚定,“我会看着她。如果真的有失控的那一天,我会站在她前面。就像你在记忆里看到的那样。”
罗根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张灵犀。
这家伙……连自己的死法都猜到了吗?
“你是个傻子。”
罗根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拿在手里,看着那燃烧的烟头,“彻头彻尾的傻子。”
“也许吧。”张灵犀耸了耸肩。
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身后那栋白色小楼的路。
“既然来了,就别站在外面了。”
张灵犀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查尔斯和汉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教授,还有汉克博士。屋里有刚泡好的茶。我想,关于琴的教育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而且,先生给各位留了一些东西。我想你们会感兴趣的。”
查尔斯看着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彻底没了战意的罗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场关于琴的争夺战,在罗根接过那根雪茄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不是输在武力上,而是输在格局上。
这个叫张灵犀的男人,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直接拆掉了他们的心防。
“走吧。”
罗根把雪茄叼回嘴里,大步向屋内走去,经过张灵犀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烟不错。给我留一盒。”
“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