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一旁的琪琳也忍不住开口了,她看着岳舟,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岳舟,这里是做笔录,不是写小说。你只要说你当时吓坏了,闭上眼睛什么都没看见就行。没必要编这些……这些听不懂的名词。”
她是真的想帮岳舟。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虽然行为古怪,但在那种危急关头还能保持镇定,而且长得也不像坏人。要是被判定为精神异常送去强制治疗,那也太冤了。
岳舟看着琪琳,笑了笑。
“警官,你的视力最近是不是变好了?”他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啊?”琪琳愣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岳舟摇了摇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记不下来也没关系,反正结果就是它们没了,我也没受伤,这就够了,不是吗?”
老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想发火,但看着岳舟那副“我很配合但我说的你们听不懂我也没办法”的无辜表情,又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