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戚这么大面子,劳您亲自开口?”
顾衍对着反光板调整了一下姿势,灯光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却故作平淡:“不是亲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经纪人看着他脸上那点微妙的神情,心下顿时明了,会意一笑,没再追问:“行,明白了,给你留着。保证是最好的位置。”
与此同时,片场这边,郁思恩电影的拍摄已接近尾声。
颜聿的主要戏份基本完成,状态愈发沉稳。
而导演郁思恩,却与剧组的平稳收尾背道而驰,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心不在焉。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加上顾衍上次“以退为进”留下的膈应,以及内心深处对颜聿那份无法掌控的焦灼,几重压力叠加,终于击垮了他的身体。
他瘫坐在导演椅上,手里拿着分镜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无力。
就在他视线模糊地盯着绿幕,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滚烫的额头。
那触感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面前的人——是颜聿。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微微蹙眉看着他。
“好烫。你发烧了。”
颜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
她收回手,转头对旁边的场务助理快速吩咐道:“小刘,麻烦你,赶紧去把车开过来,送郁导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