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了,水温、水质都恰到好处了,它自己觉得舒服、安心了,自然就会恢复活力,展现出它最美的样子。”
说到这里,顾协才缓缓将目光从鱼缸收回,重新落回顾衍脸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力量,仿佛刚才那一番关于养鱼的心得,字字句句,都另有所指。
顾衍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他怔怔地听着哥哥的话,起初的烦躁渐渐被一种若有所思的怔忪取代。
他不傻,几乎瞬间就听懂了哥哥话里的隐喻。
鱼,就是他心里的颜聿。
他之前那些轰轰烈烈、不顾一切的表白和追逐,就是哥哥口中“胡乱下药、伸手搅和”的鲁莽行为。
哥哥那句关于“养鱼”的隐喻,像一把精准而温柔的手术刀,轻轻划开了顾衍层层包裹的、因爱生痴的硬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也最真实的血肉。
顾衍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松开了力道,手机无声地滑落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他不再维持那种防御性的仰靠姿态,而是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深深地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将脸埋进了掌心里。
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
良久,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未曾滚落的泪水,眼神里不再有愤怒、偏执或桀骜,只剩下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赤裸的脆弱、懊悔和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望向哥哥,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灼热的痛感:
“哥……我……”他哽咽了一下,用力吸了口气,才继续艰难地说道,
“我不想看她那样……我受不了她那个样子……”
“你知道吗?就因为我……我搞了那么一出,她两天了,一口东西都没吃,就那么躺在沙发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 ?这些篇幅多少有点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