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么问?没有!绝对没有。”
“你没有?”
郁思恩猛地打断她,脸上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讥诮、痛苦和狂躁的扭曲表情。
他根本不想听她的辩解,或者说,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那些压抑了一路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质问,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那你为什么拼了命去找他?!为什么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可能出事的时候,只有你疯了一样冲进雾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小屋里撞出回响,带着尖锐的指控:“为什么让他那样抱着你?!为什么让他碰你?!为什么看着他,你没有推开?!”
他一步步逼近,颜聿被他眼中骇人的情绪和步步紧逼的气势迫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背脊“砰”地一声,抵上了冰冷粗糙的木墙,退无可退。
郁思恩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撑在她头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俯身,靠近,浓重的阴影和属于他的、不再温和而是充满攻击性的气息将颜聿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