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全面检查。除了这次割腕的新伤,我们发现他的身体上……存在多处陈旧性伤痕。”
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表述,“手腕内侧、前臂、大腿外侧,甚至……脖颈侧后方,都有不同时期、不同程度的切割伤和抓挠伤痕迹。
从愈合程度判断,时间跨度可能长达数月,有些很新,有些已经形成疤痕。”
顾衍扶在颜聿手臂上的手猛地收紧,瞳孔微缩。
他并非胆小之人,但听到“脖颈”这样的位置,再联想到那些伤痕的性质,一股寒意还是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颜聿,只见她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嘴唇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微微颤抖着,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沉痛的心疼和更深重的困惑。
脖颈……他是……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的?
医生指了指单子上的图示和描述,继续用平稳却残酷的语调陈述:“这些伤痕的分布和特征,具有明显的自残倾向。”
“而且,结合他血液中检测出的、远超治疗剂量的多种苯二氮卓类药物及其代谢物浓度来看,他长期、并且很可能是不规范地混合服用多种镇静和安眠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