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的颜聿。

她也是一身黑色大衣，和顾衍站在一起，似乎是穿着情侣装。

她脸上未施粉黛，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与会议室里众人的紧张焦灼截然不同，她神色平静，甚至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女王般的从容和得意。

两人的手，很自然地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在所有人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肩并着肩，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仿佛不是走进了风暴中心的会议室，而是漫步在自家后花园。

“准备直播。”

顾衍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屋子石化的同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要官宣了。”

“直、直播？官、官宣？！”一个年轻的宣传助理率先没忍住，结结巴巴地重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直播？在这种时候？直接官宣？！这俩人是嫌热搜爆得不够彻底，要亲手再扔个核弹进去吗？！

李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如刀，先是狠狠剐了顾衍一眼，然后死死钉在颜聿脸上，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发抖：“颜、聿！”

她连名带姓地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和难以置信，“你俩……你们真的在一起了？！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瞒着我？！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昨晚江边是不是你们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