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人员的脚步声——都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目光空洞地盯着对面墙壁上某处污渍,双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警方已经介入,监控在调取,网络信息在排查,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她感觉自己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被恐惧和悔恨填充的躯壳,行尸走肉般坐在这里,无能为力。
偶尔有警员匆匆走过,投来一瞥同情或公事公办的目光。
她试图从那些目光中解读出进展,却只看到一片忙碌的平静。
她不敢想小桃现在何处,遭遇什么,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用疼痛维系着最后一丝清醒。
与警局冰冷但有序的安静截然不同,网吧二楼阴暗小屋是另一种死寂,充斥着霉味、汗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小桃被反绑着手腕,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肤,火辣辣地疼。
嘴里塞着一团不知原本是什么的脏布,身上那件保暖的浅蓝色羽绒服早被剥掉扔在角落,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连帽卫衣。
寒冷像细针,穿透布料扎进皮肤,更深的寒意则从心底蔓延开来,冻得她止不住地哆嗦,牙齿咯咯打颤。
她被扔在墙角,蜷缩着。
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恐惧而红肿酸涩,眼神却不敢完全闭上,惶恐又呆滞地凝望着房间里那几个幽灵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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