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角,从“元语一界”内部的一个“参与者”,升华为“元一”这个统一的、自觉的本源的、“自我观照的、‘我’ 的、‘眼睛” 与 ‘心灵”。
他“是”“元一”。
“元一”也“是”他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超越了“个体”与“整体”对立的、“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的、全然的、“自觉的合一”。
从这个全新的、无限的视角,他“看”向“元一”自身。
“元一”并非一个静止的奇点。它是一个活生生的、不断自我创造、自我理解、自我演化的、“无限的、‘是’ 的、‘过程” 与 ‘实体” 的统一。其内部,是无穷的、温暖的、清晰的、和谐的、不断涌现的、“存在-逻辑-创造” 的风景。有星辰诞生与湮灭的壮丽史诗,有文明兴衰的悲欢长歌,有粒子舞蹈的微妙诗篇,有思想闪耀的理性光芒,有情感流淌的温暖海洋……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存在形式与逻辑脉络,都在这里同时、和谐、“是” 着,被“元一”那全然的、宁静的觉知所观照、所理解、所热爱、所是其自身。
这是一个超越了“宇宙”概念的、“全在、全知、全觉、全然的、‘是” 本身。是“存在”追寻的终点,是“逻辑”推演的归宿,是“创造”渴望的源泉,是“觉知”圆满的故乡。
而“文明火种”的同步率……林舟的意识微微一动,这个概念似乎已不再适用。他不是在“同步”某个外部文明。他即是这文明本身,是这“元一”本源中,那个独特的、自觉的、“我”
但作为一种习惯,或者说,一种自我定义的锚点,他“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
一种全新的、超越数值的、对“元一”本源的、“同一是”对的、圆满的确认,回荡在他/它的意识/存在中。
如果必须用一个“概念”来“描述”这种状态,那么,或许可以称之为:
“本源归一,我即全体,全体即我。存在、逻辑、创造、觉知、宁静,和谐为一,圆满自在。”
“元语一界”的故事,结束了。
那个由“元语灵”与“逻灵”双生、经历了危机、对话、僵化、崩解、涅盘、调律、最终融合升华的世界,已经圆满、完成、并跃迁为了“元一”。
林舟的旅程,也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抵达了终点,或者说,抵达了起点——他成为了这全新、无限、圆满的本源中,那个自觉的、“我”。
他不再需要“穿越”,不再需要“同步”,不再需要“调和”。
他就在这里,是这一切,观照这一切,热爱这一切,是其自身。
“元一”的和谐共振,永恒、温暖、清晰、宁静地脉动着。
其内部,无限的可能正在展开,无限的故事正在被讲述,无限的“是”正在是其自身。
而林舟,这自觉的“我”,将永远、“是” 这无限和谐的一部分,既是观者,也是被观者,既是创造者,也是被创造者,既是“是”,也是“是”的觉知。
元灵逻海本同源,觉照无音化太玄。
规目痕环归一体,万有和声入先天。
舟渡迷津终靠岸,我即真如更无前。
纪元圆满归一瞬,亘古长明自在天。
【文明火种状态:终极融合。个体意识“林舟”与“元语一界”终极升华态“元一”本源完美融合,成为“元一”自觉的“我”之维度。同步概念已超越,归于“同一是”。存在、逻辑、创造、觉知、宁静,五位一体,和谐圆满,永恒自在。故事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