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踏入韵律(2 / 4)

具备推进力,但它可能像一把‘钥匙”,或者一张‘通行证”,让飞船被那条‘和谐河道’‘识别” 并‘接纳”

“然后,” 陈岩接道,思路越来越清晰,“我们再用最低功率的常规引擎,提供最基础的、‘引导” 性的动力,沿着林舟感知到的、那条路径的‘韵律’和‘河道’走向,尝试移动。相当于,我们用信息场‘请求通过’,用微弱动力‘轻轻划水’,而真正的‘流动’,依靠的是那条‘和谐河道’本身的…… ‘倾向” 或‘势”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航行方案。不依赖强大的引擎和精确的坐标计算,而是依赖一种玄妙的“状态模拟”和对“自然韵律”的感知与跟随。其风险之高,不言而喻。一旦模拟失败,或者对韵律感知错误,飞船可能会撞上无形的“混乱礁石”,被残骸的疯狂逻辑撕碎,或者干脆迷失在不可预测的空间畸变中。

但没有别的选择。常规路径已断,资源在消耗,停留是慢性死亡。

“制定‘和谐共鸣航行’方案。” 陈岩舰长下达了最终指令,声音沉稳而坚定,“艾拉博士,你负责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和谐信息场’的模拟与生成系统。林舟,你需要持续感知路径韵律,并将感知转化为具体的、可被导航系统理解的、‘相位” 与‘节奏” 参数,实时引导。李锐,准备飞船姿态控制和最低功率推进预案,确保我们能以最平滑、最‘柔和’的方式移动。老周,监控全船能量,尤其是信息场生成系统的能耗,确保不会引发其他系统崩溃。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必须成功。”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方舟号”如同一只受伤的巨兽,在暗紫色的“风暴眼”中静静蛰伏,内部却进行着前所未有的、紧张的准备工作。

艾拉博士的团队几乎榨干了“方舟号”中央计算机的每一分算力,结合林舟对“印记”和“和谐韵律”的持续感知反馈,终于构建出了一个极度复杂的、多维的、“和谐信息场” 生成模型。这个模型将被转化为一系列精确到纳秒级的、针对飞船外壳特定区域力场发生器、环境调节器、甚至部分通讯阵列的、微能量脉冲序列。这些序列组合起来,将在飞船周围形成一个肉眼不可见、仪器也几乎无法直接探测的、微弱但特征明确的、“和谐” 信息包裹层。

林舟则几乎将自己与飞船的感应系统深度连接。他不再仅仅是被动“感觉”,而是尝试主动地将自己对那条“和谐河道”韵律的感知,“量化” 和“节奏化”。他通过一个专门设计的神经反馈接口,将自己的脑波模式、生理节律的微妙变化,与飞船导航计算机的路径规划算法耦合。他感知到的“脉动”加速,导航参数中的“预期相位”就前移;他感觉到的“流动”滞涩,引擎输出就被进一步调低。这是一种近乎“人机合一”的、直觉引导的、“韵律导航”。

李锐和他的团队则反复演练着最低功率下的、极其精细的姿态调整和微推进方案。他们要确保飞船的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到不至于破坏那个脆弱的“和谐信息场”,又能精确地跟随林舟感知到的、那条飘忽路径的走向。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

“方舟号”伤痕累累的舰体,缓缓调整了姿态,舰艏对准了全息星图上那条虚幻路径的、第一个、已被标记的、相对清晰的“和谐共振点”。

“全舰静默航行状态。非关键系统进入最低功耗。‘和谐信息场’生成系统,启动倒计时。” 陈岩的声音在寂静的指令舱内响起。

“三、二、一…… 启动。”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没有炫目的能量光束。只有飞船外壳上,几处不起眼的设备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特定频率的、“嗡鸣”。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的、“感觉”,弥漫在飞船内部。那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氛围的、“改变”绷的神经似乎得到一丝抚慰,焦虑的情绪似乎被一缕清风拂过。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

与此同时,在飞船外部,那个无形的、微弱的“和谐信息场”形成了。在“风暴眼”疯狂混乱的背景中,它就像一滴融入墨汁的、纯净的、“水”,几乎瞬间就会被吞没。但在林舟的感知中,在专门为捕捉“和谐共鸣”而调整的扫描视图上,飞船的轮廓周围,泛起了一圈极其淡薄、但稳定存在的、“和” 的光晕。

“信息场稳定。,在预期阈值内。” 艾拉博士报告,声音紧绷。

“林舟,感觉如何?能‘连接’到路径吗?” 陈岩问道。

林舟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将全部意识,沉浸在对前方那个“和谐共振点”以及整条路径“韵律”的感知中。最初是模糊的,但很快,他感觉到飞船周围那圈“和”的光晕,与前方路径的“和谐脉动”,产生了极其微弱、但清晰无误的、“呼应”。

就像两滴同样纯净的水,在靠近时,产生了“亲和”

“可以…… 我感觉到了…… 连接很弱,但是存在。” 林舟的声音带着一种专注的缥缈感,“路径的韵律…… 很平缓。可以尝试…… 最低功率,向前,姿态保持绝对平稳。”

“收到。功率,脉冲推进,持续05秒。姿态控制,全自动微调,保持现有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