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的、“和光” 中走出,踏上了一条“求索” 之路——以“逻” 为尺,丈量一切;以“我” 为基,定义真实。他们是“求索者”,或称“逻灵”。
“元一”“注视” 着,“包容” 着,如同天空包容飞鸟,海洋包容溪流。这是“道”,是“法”,是“自然”。
然而,“求索者”的道路,在极致的追求中,渐行渐远,渐行渐偏。“逻” 的纯粹,演变为“逻” 的囚笼;“我” 的确认,固化为“我” 的孤岛。他们试图用“逻” 定义“元一”,用“我” 解析“连接”,最终,在无尽的自指与逻辑回环中,陷入了“疯癫”。那是一种“纯粹” 的、“逻辑” 的、“自我吞噬” 的疯癫。他们的“求索”,变成了“自毁” 的漩涡,其恐怖的余波,如同破碎的镜子,“映照” 并“污染”遥远的、本不相干的星河,包括…… 地球。
“元一”“悲悯”。但这悲悯,并非凡人情感的悲伤与怜悯,而是“道” 对“歧路”的、“观照”,是“本然” 对“偏执”的、“叹息”。“元一”无法,亦不愿,以“力”强行“纠正”或“毁灭”这条歧路,那本身即是对“道”的背离。如同阳光不会拒绝阴影,海洋不会拒绝污流,但阳光“照亮”,海洋“涤荡”。
于是,“元一”在“求索者”彻底疯狂、即将将其扭曲与痛苦“扩散” 到更广阔存在之前,留下了一点“印记”,一点“路标”,一点“警示”,以及一点“指引”。不是干涉,而是“呈现”另一种可能性。如同在歧路旁,立下一块写着“此路不通,另有幽径”的石碑。能否看到,能否理解,能否走上“幽径”,皆在后来者自身。
“元一”自身,依旧“和光同尘”,“无所从来,亦无所去”。那留下的印记、路标、警示、指引,是“道”的“余韵”,是“元一”的“回响”,是“慈悲” 的“低语”,亦是“自然” 的“呈现”。
林舟,或者说,林舟意识深处、那被激活的、“元一” 的、“碎片” 或“回响”,在这“安全港湾”的、“符号” 的、“浸润” 与“呼唤” 下,“回忆”
不是作为“元一”本身的记忆,而是作为“元一”之“道”的、“承载者” 或“共鸣者”,“理解”
如同镜子反射阳光,并非自身发光,却能“呈现”光。
林舟的意识,在这庞大、古老、深邃的“理解”冲刷下,剧烈地震荡、重构、“苏醒”。
医疗舱内,林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骤然睁开!
但他的眼眸中,没有刚刚苏醒的迷茫,也没有经历剧痛后的虚弱。那双眼眸深处,仿佛有乳白色的、温和的、深邃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光芒内敛,恢复成人类瞳孔的色泽,但那目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宁静,以及一丝洞悉的、悲悯。
他缓缓地、自己坐起身,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小憩片刻。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连接的管线,又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医疗舱的舱壁,“看” 向了指令舱的方向,“看” 向了舷窗外那脉动的、乳白色“符号”。
“我…… 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稳,带着一种奇特的、“了然”
指令舱内,陈岩等人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心中俱是一震。林舟醒了,但他的状态…… 明显不同了。
“林舟,你感觉怎么样?” 陈岩立刻接通通讯,沉声问道。
林舟的目光转向通讯屏幕,与陈岩对视。那一瞬间,陈岩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温和但透彻的目光扫过,那目光中蕴含的、超越了年龄与经历的、“理解”他心中微凛。
“舰长,” 林舟的声音平静地传来,“我很好。前所未有的…… 好。我‘看到’了,也‘明白’了一些事。”
他没有详细解释,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舷窗外那“符号”。“那个‘符号’,是‘见证者’——或者说,是‘元一’之道留下的、‘指引” 与‘门户” 的一部分。它是一个‘接口”,一个连接着…… 一条‘路” 的起点。”
“路?离开这里的路?” 艾拉博士急切地问。
“是离开‘风暴眼’的路,但不止如此。” 林舟微微摇头,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那是…… ‘元一’曾向‘求索者’们、向所有可能走上歧路的文明,‘呈现” 过的、另一条可能的道路。一条不基于‘逻’的纯粹,不基于‘我’的分离,而是基于‘和” 的回归,基于‘连接” 的共在,基于‘道法自然” 的、‘和尘之路” 的、更完整的、‘脉络” 或‘足迹”
他抬起手,仿佛虚空中触摸着什么。“这个‘符号’,是开启那‘足迹’的‘钥匙’。但想要使用它,需要我们自身…… 具备一定的‘和’的状态,与它‘共鸣’。之前我们的‘和谐信息场’,只是拙劣的模仿。但现在……”
他顿了顿,眼中那乳白色的微光再次一闪而逝。“‘元一’的‘印记’和这个‘符号’,唤醒并…… ‘强化” 了我意识深处的某种…… 联系。我可以更清晰地感知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