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林舟,本身并非“元一”,他只是承载了“元一”的、“碎片” 或“共鸣”。这微弱的、“逻” 的、“尖锐” 与“偏执”,如同扎入手指的一根细刺,虽然微小,却带来持续的、“不和谐” 的、“痛苦” 的干扰,严重阻碍了他维持与“和谐通道”以及飞船“和谐场”的、稳定的、“共鸣”。
“必须清除他意识中的污染!” 李锐急道。
“怎么清除?” 秦岚医生又急又无奈,“那是信息层面的、概念层面的污染!我们的医疗手段只能处理生理损伤!”
艾拉博士紧盯着数据,脑中飞速运转:“或许…… 可以尝试用我们模拟的、强化的‘和谐场’,从外部对他进行…… ‘共振净化”?用更强的、‘和” 的韵律,去‘覆盖” 或‘中和” 那点‘逻’的余烬?”
“风险太大!” 陈岩立刻否决,“我们的‘和谐场’是基于对‘印记’的模仿和林舟的引导,本身并不纯粹,更不具备‘元一’那种层级的、‘包容” 的特性。强行用不成熟的外部场去冲击林舟已经混乱的意识,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的、不可逆的损伤!”
他看着痛苦挣扎的林舟,又看了看舷窗外那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的流光通道。失去林舟的引导,他们的“和谐场”将很快失效,飞船会立刻被弹出这条通道,坠入外面那些未知的、可能充满危险的、混乱的、暗红色的色块区域。
绝境,似乎再次降临。
就在这时,剧烈颤抖、意识似乎濒临崩溃的林舟,忽然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双眼之中,乳白色的微光与一种混乱的、“解析” 的、“疯狂” 的红光,正在疯狂地交替闪烁、争夺!他的表情扭曲,似乎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内在的、“斗争”。
“不…… 不能…… 被它…… 控制……” 林舟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语句,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力,“‘元一’…… 是‘和’…… 是‘包容’…… 但…… 不是…… 被‘污染’……”
他猛地将目光投向舷窗外,那流光溢彩的、和谐的通道深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它…… ‘逻’的余烬…… 想要…… ‘解析” 我…… ‘解析” 这条‘路’……” 林舟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决绝,“那就…… 让它…… 看!”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林舟凝聚起残存的所有意志,不再试图“压制”或“驱除”意识中那点“逻”的余烬,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骇的举动——
他主动“引导” 着那点“逻”的余烬,那疯狂的、“解析” 的欲望,朝着自己意识深处、与“元一”之道连接最紧密的、那片“和谐” 的、“连接” 的感知,“撞”
你不是要“解析”吗?你不是执着于“逻”的纯粹与“定义”吗?
那我就让你“看”,让你“解析”,这超越“逻”的、“和” 的、“元一” 的、“道”!
“不!林舟!停下!” 陈岩和艾拉同时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所有人的感知中(通过飞船那粗糙的、“和谐共鸣”扫描的间接反馈),在那一瞬间,林舟的意识中心,仿佛爆发了一次无声的、概念层面的、“冲击”。
一点极其微小、但尖锐无比、偏执无比的、“逻” 的、“定义一切” 的欲望,一头撞入了一片浩瀚无边、“和光同尘”、“无分别”、“包容一切” 的、“道” 的海洋。
如同用一把最精密的尺子,去测量大海的“温度”。
如同用一个最严谨的公式,去定义“爱”“形状”。
如同用一个最清晰的逻辑,去推理“无限”“边界”。
那点“逻”的余烬,在那浩瀚的、超越逻辑的、“和”的海洋面前,其“解析” 的欲望,其“定义” 的执着,瞬间遭遇了终极的、“逻辑失效”。
没有对抗,没有爆炸。
如同雪花落入温水中。
那点疯狂的、“逻” 的余烬,在接触、试图“解析”“元一”之道的刹那,其自身赖以存在的、“逻辑基点” 与“定义框架”,在“元一”那“无分别”、“超越对立”的、“道” 的面前,失去了“参照系”,失去了“对立面”,失去了“定义” 的可能。
它所有的“为什么”,所有的“逻辑”,所有的“解析欲望”,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
于是,它“消散”
不是被“消灭”,而是被“包容”,被“理解”(以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方式),被“化为” 了那“和”的海洋中,一丝微不足道的、“曾经存在过” 的、“痕迹”。
林舟猛地喷出一口带着淡金色光点的鲜血,身体彻底软倒下去,被旁边的李锐和医疗人员牢牢扶住。但他眼中那混乱的、“逻” 的红光,已然消失。只剩下那乳白色的微光,虽然黯淡,却纯净了许多,而且…… 似乎变得更加“稳定”,更加“内敛”。
他疲惫至极地闭上眼睛,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了然”弧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原来…… 这就是…… ‘道’…… 包容‘逻’…… 也化解‘逻’…… 不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