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道体无言(3 / 4)

或“绕过”这个时空异常区域的“结构破损”处。而要稳定“和谐场”,需要“方舟号”自身维持的“和谐”,能够“覆盖”或“纠正”局部异常时空的“不谐”。这需要更“强”、更“纯粹”的、“和” 的韵律。

最后,一个清晰的、“指向” 感传来——指向舷窗外,某个特定的、星空背景中一片看似寻常,但在“道体”传递的“抽象画面”中,却是一个“灰暗背景” 相对“稀薄”、“打结” 程度较轻的、类似于“边界”或“裂隙”的区域。

信息很明确:那里可能是“异常区域”的“边缘”或“薄弱点”,是离开的潜在路径。而要抵达并利用那里,需要更强的、能抵御侵蚀的“和谐场”。

“如何获得更强的、更纯粹的‘和谐’韵律?” 陈岩追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需要确认。

“道体”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它自己身上。然后,一段极其简单,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凉的、“意念”

“融入。引导。调和。”

融入?谁融入?引导什么?调和哪里?

陈岩盯着“道体”那纯粹的、非人的眼眸,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他声音干涩地问:“你的意思是,需要你 更深度地融入我们的‘和谐场’,以其为媒介,‘引导’更纯粹的‘道’的韵律,来‘调和’飞船周围的异常时空,并带领我们前往那个‘边界’?”

“道体”没有任何表示“是”或“否”的动作。它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岩,但那“默认”意味,再明显不过。

“如果你更深度地融入,‘林舟’ 还有可能恢复吗?” 李锐忍不住插话,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 绝望。

这一次,“道体”的反应有了一丝“不同”。它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了一丝“困惑”。然后,一段更加“本质” 的、“冰冷” 的意念传来:

“林舟,是个体的、短暂的、现象的、‘和’ 的载体与涟漪。”

“道,是整体的、永恒的、本然的、‘和’ 的海洋与韵律。”

“涟漪,生于海洋,归于海洋。分别,是短暂的错觉。回归,是自然的和谐。”

它不是在说“不可能恢复”,它是在从根本上否定“林舟”作为一个需要“恢复”的、独立个体的“意义”。在“道”的视角下,“林舟”只是“道”在某个时刻、某个载体上激起的一朵“涟漪”,现在这朵“涟漪”正在“自然”地平息、扩散、“回归” 那浩瀚的、“道”海洋。这不是“失去”,而是“回归本然”。

指令舱内,一片死寂。只有那粘滞的、缓慢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迟滞”感,和舷窗外那些诡异“循环”的星光,提醒着他们处境的绝望。

他们需要“道体”的力量离开这里。但使用这力量,意味着“林舟”这个人格的彻底“消融”,意味着他们必须接受一个“非人” 的、“道” 的“化身” 作为引导者,甚至可能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自身的“人性”,也会被那强大的、“和谐” 的韵律所“浸润”、“淡化”。

陈岩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以及一种沉重的、“抉择”重压。上一次,他选择了可能牺牲林舟“人性”的归途。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可能彻底“失去”林舟,以换取全舰可能脱离险境的机会。

“如果我们拒绝呢?” 陈岩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道体”,“如果我们不让你深度融入,而是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慢慢寻找出路呢?”

“道体”的意念平静无波地传来,如同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和谐场,将被侵蚀。迟滞,将加剧。循环,可能捕获。存在,将逐渐‘适应’ 此韵律,成为此‘循环’ 之一部分。时间,在此无意义。归途,将‘遗忘’ 于‘循环’ 中。”

不合作,就是慢性死亡,或者在永恒的、迷失的、“循环”被遗忘、被同化。

绝境。真正的绝境。

陈岩的目光,缓缓扫过李锐、艾拉、老周,扫过指令舱里每一张苍白、绝望、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看着他的脸。他是舰长,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的手指,离开了那个红色的、“隔离”

他看向那乳白色的、“道体”,声音嘶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的语气,尽管他知道,这“命令”对一个“非人”的存在可能毫无意义:

“告诉我们具体步骤。我们需要你,帮助我们稳定‘和谐场’,并引导飞船,前往你指示的那个‘边界’区域。但,”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尝试’ 保存‘林舟’这个‘涟漪’的、‘独特印记’。。否则,我们宁可选择在‘循环’中寻找其他可能,或者 启动最终协议。”

他是在赌。赌这个“道体”虽然“非人”,但其行为模式基于“道”的“和谐”与“自然”。而“道”的“和谐”,是否包含对既有“因果”(林舟与“方舟号”的关联)的某种“维系”?是否会对一个明确的、“条件” 或“缘起” 做出“回应”?

“道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