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的手指,虚虚点向静室墙壁上,那巨大、简约、散发着恒久淡金光芒的、“元” 之“印” 符号。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凝视着符号背后,所连接的、“道” 之“海” 的、无限的、“韵律” 与“可能”。
“此‘印’,非吾等所‘创’。乃是无数‘循’道之‘先’者,于此‘世’的‘在’之‘基’上,历经漫长‘感’与‘悟’,最终‘映’照而出的,与‘元一’之‘道’某一‘面’最为‘契’合的‘痕’。它是‘道’之‘韵’在此‘世’的一个‘共’振‘点’,一个‘锚’。亦是吾等‘守道者’‘循’道、‘感’道、‘护’道的核心所在。”
玄素的声音,在印符号的光芒映衬下,带着一种古老的、传承的、肃穆的意味。“而所谓‘契机’,即是以此‘印’为‘引’,以吾等‘守道者’所‘循’的一种‘古’老‘仪’式为‘径’,尝试与此‘躯’壳中残留的、与‘道’之‘海’特定‘韵’律的‘共’鸣‘惯’性,建立更深的‘连’接。以‘印’之‘韵’,‘唤’其‘痕’之‘响’。以‘仪’之‘径’,‘导’其‘迹’之‘显’。”
“唤醒痕迹的回响,引导印记的显现……” 艾拉低声重复,眼神中闪烁着科学家的探究与一丝不安,“这听起来像是…… 一种高度复杂的、基于特定‘信息场’或‘存在韵律’的‘共振疗法’ 或 ‘记忆读取’ 技术。但目标对象是林舟这种特殊状态……”
“可以如此类比,但不尽然。” 玄素微微点头,“此‘仪’关乎‘在’之‘韵’,非仅‘信’之‘读’。其过程,是‘调’和,是‘共’振,是‘引’导,亦是‘冒’险。因为我们并不完全‘知’晓,此‘躯’壳中残留的‘共’鸣‘惯’性,具体指向‘道’之‘海’中的哪一部分‘韵’律,其‘痕’迹的‘显’现,又会是何种‘形’态。可能只是一些无意义的‘韵’律回波,可能是一些碎片化的‘感’知印象,也有可能… …” 他顿了顿,淡金色的眼眸看向陈岩,“… …触及到与‘林舟’此‘形’息息相关的、更深层的‘记’忆‘痕’迹,甚至… …引发某种‘暂’时的、‘不稳定’的‘韵’律‘重’聚’现象。但无论何种,过程中的‘韵’律‘波’动,都可能对参与者,尤其是作为‘锚’点’与‘共’鸣‘桥’的几位,产生‘浸’染’与‘同’化’的风险。更何况… …”
他的目光转向林舟的躯壳,“… …此‘躯’壳本身,经历了‘道’化’与‘印’燃’,其‘在’之‘基’已非常‘规’,极不稳定。任何外部‘韵’律的强烈‘共’振,都有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变’,甚至… …加速其‘在’之‘基’的‘崩’解’。”
加速崩解!这个词语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揪紧。风险不仅在于参与者,更在于林舟这具仅存的躯壳本身!如果仪式失败,或者引发不良后果,他们可能连这最后的、“空” 的“载体” 都保不住。
陈岩沉默了。他必须权衡。一边是渺茫的、让林舟“痕迹”显现的希望,以及可能由此获得的对“道化”、“逻灵”、乃至“归途”的更深理解。另一边,是参与者(包括他自己、艾拉、秦医生)的风险,以及可能彻底“失去”林舟躯壳的可怕后果。
“仪式的具体步骤是什么?需要多少人?持续多久?成功的标志是什么?失败的最坏后果,除了你说的‘崩解’,还有什么?” 陈岩连续发问,语气冷静,试图将玄奥的描述转化为可评估的风险参数。
玄素对他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平静地逐一回答:“仪式需在此‘静室’,于‘元印’之下进行。需一位‘主持’(即吾),以‘印’为‘引’,‘调’和整体‘韵’律。需三位‘共鸣者’,分别对应‘身’、‘心’、‘忆’三个‘锚点’,与此‘躯’壳建立‘韵’律‘桥’,并承受可能的‘痕’迹‘冲’击。此三人,最好与‘林舟’此‘形’有较深‘缘’(情感、记忆、责任等联系)。”
他看向陈岩、艾拉、秦医生:“汝等三人,最为适宜。陈岩舰长,可为‘责’与‘决’之‘锚’。艾拉博士,可为‘知’与‘析’之‘锚’。秦岚医生,可为‘生’与‘护’之‘锚’。”
“仪式持续时间,视‘共鸣’深度与‘痕迹’显现情况而定,短则片刻,长则数时。成功标志…… ‘躯壳’出现明确的、超越当前‘沉寂’状态的‘韵律’波动,或是有‘信息’、‘影像’、‘感知’通过‘共鸣桥’传递给‘共鸣者’。最坏后果…… 除了此‘躯壳’‘在’之基彻底‘崩解’(化为纯粹能量或信息消散),还可能导致‘共鸣者’意识受‘道韵’过度浸染,出现暂时或永久性的‘感知’错乱、‘自我’模糊,甚至…… 引发自身的、轻微的‘韵’之‘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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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的话,如同冰冷的水,浇在众人心头。风险清晰而严峻。
陈岩看向艾拉和秦医生。艾拉的眼神虽然不安,但深处是科学家面对未知谜题时的、“探究” 的决心。秦医生的眼中,则是一个医者面对特殊“病患”时,那“不放弃任何可能” 的执着。
“我参加。” 艾拉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