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亲眼目睹她“我的白主管”,正用曾经哄她的同款温柔腔调,给另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妹妹喂蛋糕,手还“不经意”家椅背上时
“哇——!!!”
邱莹莹的世界观连同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像个被抢了最后一块糖的三岁小孩,在秦渊的电话里哭得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呜呜呜我对她(口误,是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啊!我每天提前一小时起床绕半个城就为了跟他挤同一班地铁!省下的早饭钱都给他买咖啡!就差就差把我这颗心挖出来切片蘸酱油给他下酒了!他良心被狗吃了吗呜呜呜”
电话那头的秦渊,仿佛听到了一场极其混乱又极其惨烈的“舔狗”失败述职报告。他捏着眉心,感觉自己不是在拯救失足少女,而是在给一个刚炸了厨房的熊孩子收拾烂摊子。他调动了毕生所学(主要是如何快速让一个哭包闭嘴的生存技能),从“为渣男不值得”讲到“下一个更乖”,从“及时止损”升华到“人生哲理”,好说歹说,用尽洪荒之力,才终于摁住了邱莹莹想立刻冲进去掀桌、上演全武行的危险念头。
秦渊瘫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长达几十分钟的通话记录,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邻家大哥哥”的人设好像有点费嗓子,还有点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