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直到那扇门彻底隔绝了她的身影,秦渊才缓缓转身。
步履轻快得仿佛要乘风而起。
昏黄的路灯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胸——那里,似乎还清晰地烙印着她脸颊的温度,以及她发间、颈侧那抹挥之不去的、独属于她的、清浅而惑人的馨香。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猛地冲上头顶,让他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他用力握紧拳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无声地在空中狠狠挥了两下。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古人诚不欺我啊!
回想起来,自从激活金手指后,似乎他的运气就格外的好。
‘难道'一个大胆甚至有点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老子也是某部人生爽文里的天选之子?被命运开了绿灯?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来的更加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