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商业机密就算了。”
秦渊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岛台上:“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跟赚钱无关。”他顿了顿,看向她,“是很平凡,但又觉得挺难实现的愿望。”
安迪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追问。她尊重边界感。“平凡的愿望往往才最奢侈。”语气里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感。
“是啊,平凡才是最奢侈。”秦渊耸耸肩,转了个话题,“对了,你跟那个奇点还在联系吗?”
“前段时间他好像发消息,约我出去吃饭。我没回,后来也就没有再联系了。”安迪微微偏头,疑惑的看着秦渊,直接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问他?”
“没有,”秦渊抿了一口红酒,揶揄道:“只是忽然想起,你刚回国那会儿,这么快就被‘有心人’盯上了,魅力果然非同凡响。”
“只是很普通的网友见面,基于一些共同的网络话题。而且我觉得他这个人有些‘假’。”
“这话怎么说?”
“上次吃饭,我总感觉他言语间一直在试图‘试探’我,用各种看似不经意的问题。这让我很不舒服,甚至有些警惕。可我又想不明白他具体想试探什么,或者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