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
七楼和八楼住得近,没少被八楼的人欺负,七楼的人磨洋工半个小时过去只装了两袋子等八楼的人把塑料袋装满直接上手抢,丢下只装了半袋子的黑粉和剩下的塑料袋划着皮划艇去小区门口交任务。
这一幕被安风看在眼里没有任何表情,把塑料袋子系紧继续给江胜利和陈靖远牵袋子。
八楼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重新打捞黑粉。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嘉禾小区水面上的黑粉大部分被打捞上岸。
回去的路上路过八楼,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靠在消防门上对着安风身后的江胜利抛媚眼,这是软硬不通要用美人计了。
安风上下打量眼前穿着低胸吊带的女人,胸口挺白和脖子手臂颜色有点不搭,知道女人的目的她就不在这里碍眼,扭头对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道,“我先回去。”
陈靖远当然知道女人的意思,他一个有老婆的人不能和陌生女人走太近,加快步伐跟上安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