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远处的墙角,言屠单手扶额,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林溪看不下去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步走上前,柔和的目光扫过那些想笑又不敢笑的士兵们。
“好了好了,”她轻声说道,“雷队的精神大家都感受到了,都别围着了,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吧。”
士兵们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纷纷向林溪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迅速散开了。
林溪这才转过身,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雷哲:“雷哲,你脑子是被声波震坏了吗?”
“我……我这不是在帮方舟和零正名吗?”雷哲有些心虚地狡辩道,“你看,效果多好,现在谁还敢乱说?”
“你管这叫正名?我只看到一个蠢货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的黑历史当成丰功伟绩来眩耀。”林溪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以为你是谁?小丑吗?你这是在给方舟和零脸上抹黑,懂吗?”
林溪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他怀里:“有事就赶紧办,别在这丢人现眼。”
逆天的“训话”终于在尴尬中结束。
雷哲自知理亏,深吸一口气,象是要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脸上带着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郑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