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丁一爪子狠狠摁倒在地。
当他反应过来时,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只能从被压扁的喉咙里挤出惊恐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嘶鸣。
亚丁没有立刻下杀手。
他抬起冰冷的竖瞳,环视过那群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起惊呆、僵在原地的狗头人。然后,在它们恐惧的注视下,他龙爪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细微却清淅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响起。
他一点一点地,用冰冷的折磨,踩碎了脚下这个敢冒犯他的蠢货的骨头。
同时,亚丁那条有力的尾巴如同钢鞭般猛然抽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将围在那具魔物尸体旁边的另外两个狗头人狠狠抽飞了出去!
这样他不用开口,这群狗头人也能明白到底是什么触怒了他。
用最直接、最血腥的龙类方式,让这群卑贱的眷属用身体明白什么是他们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
看着同伴在龙爪下发出濒死的哀鸣,看着那具它们试图带走的猎物尸体如今就横在暴怒的红龙身边,剩下的狗头人彻底乱了方寸。
他们有的发出凄厉的求饶嘶嘶声,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抖若筛糠,用爪子死死抱住头;另外两只有些胆气的,则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头也不回地朝着洞穴外的黑暗玩命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出几条腿。
洞穴内外很快只剩下惊恐的嘶嘶声和杂乱的奔跑声。
亚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松开了爪子。脚下那个狗头人已经昏死过去,他实在懒得去追那些逃跑的废物。
这番发作并非完全无的放矢。他清楚,比起这些可有可无、要多少有多少的低级眷属,自己对弗洛里安而言显然更有价值。
哪怕他真的咬死一个,那头蓝龙估计也不会在意,甚至可能乐见于他展现出血脉中的残忍与统治力。
他还等着亚丁长大,使劲的压榨他呢。眼下亚丁表现得越有“价值”,越符合一头凶暴红龙的形象,他反而会越高兴才对。
果然,后面的几天,那些战战兢兢再次前来送食物的狗头人变得老实、躬敬了何止百倍。
不仅来的更早了,献上的食物数量更多、质量更好,挑选的都是猎物最精华的部分,处理得也干净仔细。它们甚至不敢抬头直视亚丁,放下食物就立刻谦卑地退到远处,等待着可能的指示,身体时刻保持着准备逃跑的姿势。
它们怕了,怕他这个智力低下的红龙会拿他们糊口。
不过,虽然后面的日子里亚丁未曾再动怒,甚至懒得多看它们一眼,但狗头人们依旧叫苦不迭。
因为这头红龙的食量正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几乎一天一个变化。
他们感觉那不仅仅是饥饿,更象是一种…对“吞噬”本身的无尽渴望。
这头可怕的红龙需要滚烫的热量,需要活生生的血肉,需要澎湃的能量,来填塞那几乎要将他从内部彻底抽干、啃噬的空洞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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