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府还有一些抚恤,应该过段时间会送来,你们记得把钱藏好,不要丟了,也不要让別人知道。”
那姑娘边哭泣,边点头,在后面的王猛有些看不得这种场面,索性走出屋子,在外背著手,来回踱步。
陈从进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良久,才嘆了口气,说道:“若是有事,尽可来寻我,只要我能帮的上的,绝不推脱珍重!”
陈从进走到门外,见外面不远处,有一些人正有看著热闹,陈从进大声道:“李三儿是某的兄弟,谁若是欺辱李三儿的弟妹,可以来试试某手中的刀,快不快!”
说完后,陈从进回头看了姐弟两一眼,又说了句:“保重!”说完后,陈从进一溜烟闪了,王猛,张泰,李丰三人也是紧跟在陈从进后面,眾人皆是疾步而走,不愿回头看。
离开李三儿家后,陈从进又去了另外两家在幽州的阵亡士卒的家,陈从进一家给了几匹绢,又留了些钱,这么一天下来,陈从进所获得的绢帛和钱財,已经一散而空了。
一天下来,无论是陈从进,还是王猛等人,心中都是负能量满满,在回馆驛的时候,几人几乎是不说一句话,陈从进回去后,半点心情都没有,隨便垫吧了两口,便躺回床上。
而王猛三人回去后,將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傢伙,队中眾人听后,纷纷感慨陈大郎有情有义,平素里掛在嘴边的手足兄弟,真不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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