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俘虏渤海太子(1 / 2)

唐末从军行 佚名 1116 字 14小时前

大营之外,杨震霖看著那些还身著渤海衣甲的降军,怒而骂道:“此皆无耻,无知,无胆之徒!”

营外之敌虎视眈眈,后路粮断,派出庇护粮道的六千骑兵,在连日的廝杀下,依旧无法肃清后路的骑兵。

因为契丹奚部的骑兵数量太多了,数倍於己的情况下,在这种缠斗之爭中,渤海骑兵太吃亏了。

陈从进以骑兵將杨震霖后路断绝,並在敌营正面五里处,扎下大营,以九卫僕从军固守营寨。

五里处,只要稍微搭个两人高的台子,就可以轻鬆观测到对面的一举一动,在这么近的距离,陈从进几乎可以说是懟到杨震霖的脸上,扎营了。

中和五年,正月初六。

杨震霖还没下定决心与敌决战,一个让他悲愤而又无奈的消息传来。

太子趁夜,率三千余眾轻骑,护卫自己,逃离大营。

只有一千六百余骑,在大將葛錚的拒绝下,坚持卫护左相。

太子乃国之储君,在危难之际,他的命自然是要比其他人更尊贵。

只是,在眼下这个情形下,太子的行为,在军中將士看来,那就是拋弃他们,独自逃跑的懦夫。

杨震霖谋臣极力劝说杨震霖,立刻派人劝返太子,再传於军中,言太子乃是亲自出营袭击敌人。

如此一来,则军心復振,太子亲临矢石,將士必然用命,此战胜败,犹未可知。

但此策被杨震霖所拒,他兵败身死,不值一提,可若是太子被俘,亦或是没於军中,那他就是整个渤海国的罪人。

而另一边,负责阻拦渤海军后路的踏漠军军使赵克武,已经收到斥候急报,敌营之中,趁夜疾驰而出大队马军。

赵克武虽然有些不明白,在这个当口,怎么会有一支单独的骑兵跑路。

不过,想不明白没关係,战爭最基础的法则,就是敌人想干什么,那就不让他把事干成。

於是,赵克武寧部下,分段拦截,每一段都吃下对方一部分人。

渤海太子瑋瑎,此时满脸寒霜,寒风卷著雪粒子抽打在脸上实在生疼,但养尊处优的太子,此时却丝毫也不敢停下休息。

这种局面,瑋瑎不用等到真正开打,他就已经知道,这场仗,必输无疑。

他是渤海国的太子,是要继承王位的,万一输了,被俘虏了,那根本不可能再继承王位。

太子瑋瑎本以为此次隨军出征,是出来镀金,以增加自己继承王位的份量,好压制住自己的兄弟。

但谁知道,这个左相杨震霖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父亲让他打他就打,能不能打杨震霖身为主帅,自己都不清楚,真是一个酒囊饭袋。

瑋瑎一边骑马,一边在心中暗骂杨震霖以及自己的父亲,这次逃回去,可以想像到,自己的地位一定会受到兄弟的威胁。 但是有威胁,也好过继续待在大营中,现在粮草运不上来,等粮食吃光了,大溃败就在眼前。

所以,这位太子殿下已经想好策略了,等自己跑回中京的时候,就说自己是被杨震霖派回去求援的,而那个时候,杨震霖大概率已经死了,或者被俘。

死了的话,已经是死无对证,被俘也无妨,俘虏的话,谁会相信,太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万一杨震霖也像自己一样,跑了,那就比较麻烦了点。

很显然,这位太子殿下的脑迴路发散的有些远,他的担忧,都是没有意义的。

隨著踏漠军分段拦截,三千渤海骑兵,为了掩护太子逃跑,一队又一队的消耗在堵截的途中。

太子瑋瑎从未经歷过这种亡命天涯的感觉,此时的他,身上极为狼狈,即便是身边还有护卫,拼死保护,却仍然不能给他增添几分安全感。

连续数波突袭,让瑋瑎的身边仅剩数百骑,但好在此时已经临近瑕州,这让他的心中,有了些许安慰。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瑋瑎心急之下,不停抽著马鞭,这匹宝马,或许是被抽的急了,竟然猛的一跳,径直把太子给甩下马去。

这一摔可不得了,直把瑋瑎摔的七晕八素的,身边的护卫嚇了一大跳,即便是后有追兵,但也必须停下马,把太子救上来。

而此时在后面追击的骑都尉史敬存,眼神好的很,一看前面居然为了落马者,而停下脚步,当即猜到,这个人肯定是个人物。

史敬存连忙大喊道:“快,衝上去,那个没带头盔的,一定给老子留下来!”

太子瑋瑎眼看追兵愈近,在换了马匹后,疾呼道:“快!快拦住他们!”

史敬存眼中精光爆射,听到呼喊声,更是篤定了目標,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飞,瞬间將身后亲兵甩开半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