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护卫,奔赴北面,陈从进嘲讽意味极其明显,继续留下那就是自取其辱。
张濬登车绝尘,其心却如烈火烹油,张濬掀帘瞥一眼身后的陈从进,喉间低骂:“竖子狂悖至此!”
一旁的护卫队长低声问道:“天使,武清郡王不奉詔吗?”
张濬哼了一声,道:“此辈真以为卢龙一境,便足恃以逆天,昔年安禄山亦曾势倾天下,可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陈从进狂妄至极,正应欲使其亡,必使其狂之讖!”
说到这,张濬喃喃自语道:“且看他还能狂傲到几时!”
车驾渐远,张濬仍握拳捶膝,只觉此辱不雪,终难平心头之恨,良久之后,张濬才恢復了些平静。
国之衰,以至於此,朝廷威望不再,藩臣无礼,身为天使,竟连半点礼遇皆无,张濬在宣詔时,陈从进周边的一眾大將,无一人对詔书怀有敬畏之心。
张濬长嘆一声,为今之计,只有让郑从讜死守晋阳,坐待援兵,他要入城,坚定河东军將的士气,让他们知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
而就在张濬离去不久后,陈从进猛然发觉,自己让其入城,有些失策了,这一进城,肯定会给自己添麻烦。
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偶尔出点差池,那才是正常人,什么错都不出的,那不是人,是神了。
於是,陈从进急令踏漠军使赵克武,率轻骑,速拦截张濬,阻其进入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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