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夫吧。”
“使君!”
郑从讜摆摆手,道:“下去吧。”
张彦球无奈之下,只能拱手而退。
而就在张彦球离开后,郑从讜猛的瘫软在座,直到快要吃晚饭时,僕人壮著胆子过来,才惊觉郑从讜已然昏迷。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后,郑从讜才悠悠而醒,但是醒来后,郑从讜却是臥床不起,口不能言,显然是无法理河东诸事宜。
此时,晋阳城防的全部压力,皆托於张彦球一人之身。
而对於郑从讜给出的选择,张彦球这两天是寢食难安,踌躇不决。
河东节度使的诱惑,以及郑使君的遇之恩,还有陈从进入主河东后,对大唐的危害,还有自身前途的黯淡。
凡此种种的因素,似乎无不在提醒著张彦球,他应该下定决心,死守晋阳,等待朝廷的下一次援兵,亦若是陈从进久攻不下,无奈而退出河东。
但是回到家中后,看著两个正值舞勺之年的儿子,还有及笄之年的两个女儿,张彦球的心中,陷入了无比纠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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