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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守,便是两天时间。
在第二天,潞州兵无人再敢闹事,李罕之说的很直白,寨子这么小,强攻下来不难,攻下来还能活命,自己还会给赏赐。
可要是后退,命肯定是没了,他们的家眷也得跟著受罪,至於是怎么个受罪法,李罕之让潞州兵自己去猜。
因此,在第二天的攻势中,任泽恩守的很吃力,他带著亲兵,就跟救火队员一样,到处救火。
以至於战事结束后,任泽恩的甲冑上,到处都是破损,其上还凝固著黑紫色的血痂,便是连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清点人数后,原本一千四百人的守军,此时只剩下不到五百余名残兵,而每个人的眼中都布满血丝,连呼吸都带著疲惫的嘶哑。
当第二天夜幕降临时,向元振派出四十余条船,趁夜將任泽恩所部的全部撤走。
其实,李罕之所部也隱隱发觉敌寨中有什么动静,不过,由於是入夜,李罕之也不敢轻举妄动,高压统治下,他也怕爆发营啸的风险。
当第二天天晴之后,李罕之才发觉,寨中守军已经全部撤离,只留下了一座空寨。
李罕之见状,呵呵一笑道:“妄想以此来挫伤我军锐气,实属无知!”隨后,其下令,將整座寨子全扒了。
在李罕之看来,第一寨肯定是精锐,越往后,肯定是越拉胯,这仗只会像滚雪球一样,刚开始难一点,越往后,就越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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