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防御箭矢是非常有效的,可在车弩面前却如薄纸般脆弱。
弩箭轰然砸在最前排的盾牌两侧,木屑瞬间炸开,正面集中的盾牌甚至直接被击得四分五裂,碎片裹挟著力道向后飞溅,狠狠扎进后排士兵的身体。
未等眾人反应,第二支弩箭接踵而至,这回盾牌没裂,反而是直接洞穿,箭尖带著淋漓鲜血从盾后士兵的后背穿出,將他整个人钉在攻城塔后面的木板上。
盾牌防线瞬间崩溃,失去掩护的士兵暴露在箭矢下,里头的河阳军也是够勇悍的,大吼道:“他娘的!衝过去!衝过去!”
不过,河阳军再勇悍,这攻城塔也就一座,驰援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消耗的迅速,即便是加上云梯也无法在短时间內夺取城墙。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正午,再到下午,攻城战始终胶著,河阳军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但依旧未能攻破襄垣城。
李罕之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焦躁不已,他最討厌的就是攻城战,可他虽然暴虐,但也知道,陈从进如今的优势是很大的,若是不主动进攻,就这么耗下去,那么自己肯定是耗不过。
而就在其心中焦躁不已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河阳军阵后传来。
李罕之见状,脸色不由的黑了下来,娘的,跑的这么快,肯定是出了什么火烧屁股的事。
果不其然,那一名斥候疾奔至李罕之面前,神色慌张的低声稟报导:“大帅!后方左右出现两路敌军,距离我军不过两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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