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瑋荣的不甘心(1 / 2)

唐末从军行 佚名 1081 字 6小时前

陈从进在契丹,盟誓大会举办的很顺利,契丹八部所有头人全部到场,在面上,对武清郡王是极为尊重的。

木叶山所在的位置,大体是內蒙赤峰一带,这个地方,土壤肥沃,牧草繁盛,耶律撒剌把这个地方当成汗帐,不是没有缘由的。

上次陈从进和耶律撒剌提及建城,如今越看此地,越觉得很適合建一座大规模的城市,届时,从幽州之地,一路往上,沿途每隔百里之地,建设小型的军城,並派遣驻军。

当然,这事不能急,最重要的还是要儘快完成中原一统,只有中原一统后,陈从进才有足够的精力,人力,物力,来解决草原的问题。

此番北巡到契丹,已经將大部分事办完了,解决了奚人换主的大事,又在契丹再次加深,联络各头人的感情。

而接下来的大事,就是敲打渤海王瑋荣,渤海国的胆子是变大了些,这个瑋荣可能是看陈从进这些年,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南面,所以才会生出野心。

这次,陈从进就要告诉这群渤海人,他就是没什么精力放在北边,但是只要腾出手了,那渤海就跟麵团一样,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因此,在巡视契丹时,陈从进就派人告诉渤海王瑋荣,让他隨新罗使团,一同前往镇安军城,等待自己的接见,而镇安军城,是营州最靠近渤海的边塞军城。

当武清郡王的信件,经由监察使吴广胤递交渤海朝堂,这封书信,犹如一块大石头,把上京龙泉府平静的朝堂,砸起了大浪花。

爭吵声从书信送达,便一刻不停蹄,但是吴广胤就杵在大殿上,一些话还真不方便说,反对者只能表示,国中事务繁杂,君上离国而去,恐生事端之类的话。

渤海王瑋荣,如今已是三十余岁,这个年纪,正是雄心勃勃的时候,而他在接到信的那一刻,脸色便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说什么巡视北疆,顺路会面,以述旧情,这些话,瑋荣又不是三岁孩童,怎么可能会信。

再说了,渤海和幽州有个屁的旧情,有的只有深仇大恨,没错,人心总是善变的,瑋荣不会想到是因为陈从进大举进攻渤海,所以他瑋荣才能登上渤海国的王位。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渤海国的下一任继承人,是毫无爭议的原太子瑋楷,但就是因为陈从进杀进了渤海国中,太子瑋楷被俘,瑋荣才能登上王位。

但瑋荣不会想到这些,他想的是,幽州就像是恶霸一样,对著渤海连年索供,而且当年连续数战皆败於陈从进,这让瑋荣的心中,满是羞愤之情。

而且,瑋荣最憎恨陈从进的一个原因,便是陈从进拒绝將原太子瑋瑎放归渤海,这其中是什么意思,瑋荣心中一清二楚。

那还不是陈从进想要拿捏渤海,自己只要有不恭顺的地方,他就要拿原太子瑋楷,来威胁自己。

至於去镇安军城,让自己去拜见陈从进,这哪里是敘旧,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威慑!

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那句“与新罗使臣同来。” 新罗,那是什么玩意,瑋荣自认为渤海是海东盛国,而新罗是无礼之国,说难听些,就是个蛮夷,没看到现在的新罗王还是个女子,这对一直以来奉行儒家治国的渤海君臣,那是十分的彆扭。

陈从进此举,无异是在公然贬低他的地位,这新仇旧恨,让瑋荣心中极为的愤怒,而在散朝后,瑋荣忍不住砸碎了一整套茶具,並大发雷霆的骂道:“欺人太甚!”

这样的举动,让周围的宫人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王上息怒。”半晌,瑋荣身边大相乌炤度躬身道。

“国相,陈从进这些年,主力大军尽数南征,先攻河东,又打河北,你说,如今我渤海再与幽州开战,胜算几何?”

乌炤度一愣,王上的野心还在,这既是好事,也是件坏事,和幽州决裂,乌炤度自己没这个信心。

乌炤度早年间,曾入长安应宾贡试,与新罗国宾贡生李同为同榜及第进士,长安的科举,这其中的难度肯定是非常大的,即便是看在外邦的情面上,但此人能考上进士,那水平肯定是有的。

“王上,武清郡王虽屡屡南征,却是每战皆胜,先吞河东,又夺河北,其势之强,恐非渤海一国之力所能抗衡。”

瑋荣气的冷笑一声,在大殿內踱步,边走边说道:“他陈从进让本王去镇安军城,打的什么主意,本王心中一清二楚,此番前去,恐怕又是索要钱粮了。”

“势不如人,当暂屈其身,静等中原之变。”国相乌炤度轻声道。

“中原之变?何时能变,本王观如今之局势,颇像贾谊的过秦论中所言,六国爭相割地以贿秦。”

说到这,瑋荣忧心忡忡的又说道:“本王恐陈从进取渤海之钱粮,大举兴兵於中原,以至於將来,其势日盛,我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