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米五十万石。”
岁贡翻倍,割地,裁军,这接二连三的条件,让瑋荣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良久之后,瑋荣低声道:“渤海国对郡王忠心耿耿,如此严苛,大伤渤海人心。”
“渤海王这些年的小动作,需要本王一一说明吗?”
说到这,陈从进站了起来,沉声道:“本王昔年便可一战而覆灭渤海,只是念及渤海乃海东盛国,故留渤海王室,如今看来,还是过於仁慈了。
正所谓,小惩大诫,若从今往后,渤海再无二心,则渤海王室,可永续传承,若还是”
重话没有接著说,但其中的含义,渤海王想来很清楚,同时,对於监察渤海,陈从进直言,將扩大渤海监察使的规模,对於迁移丁口,接收安东府故地等事宜,將在年底全部办妥。
瑋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带兵过来,是干嘛来的,预想中的以军威压境的场面並未出现,反而是因为带兵而来,让陈从进大发雷霆,加大了对渤海国的惩罚。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瑋荣回到大军中,整个人依然浑浑噩噩的,他要儘快回返上京,问询国相,事已至此,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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