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愿。
因为一旦臣服,成德军將很可能就会被陈从进派去打最艰苦的仗,去填他爭霸天下的无底洞。
到那时,死伤的是成德的儿郎,消耗的是成德的元气,而最终的胜利果实,却与他们无关,他们寧愿维持现状,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享太平。
当然,面对崔文定的话,也有持不同意见者,成德掌书记刘驹,便反对道:“大帅,以属下之见,武清郡王此举,未必是阴谋。
其人,虽行事霸道,但也算重诺守信了,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过他会做下囚禁之事,况且,会面之时,可率精锐之眾,隨行护卫,想来当是无虑。”
而在其后,刘驹直言,自己担忧的,並非是会面时的安全问题,而是万一武清郡王以势相迫。
比如,让王鎔离镇,就像对自己的部下一样,掛个名义上的节度使,然后在幽州寻一个宅子,將王鎔养在里头,那又该如何是好,是要坚决反对,还是要和其討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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