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近日听闻,汴州朱全忠將此前俘获的天平军降卒,放回了鄆州,此事可当真?”
朱瑄握著酒杯的手猛的一紧,他就知道,陈从进这个时候派人过来,肯定就是问这事。
这事,瞒肯定是瞒不过去的,毕竟,朱温这狗东西,故意这么干,就是瞎子都听到了,更何况陈从进。
於是,朱瑄略一沉吟,隨即点点头,说道:“確有此事,就是不知朱全忠那狗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竟突然做此举动,可能是这群降兵有诈。”
“哦?”李籍笑了笑。
“降兵有没有诈,籍不知道,在下只想知道,朱帅有无派人,去联络朱全忠。”
朱瑄连连摇头,说道:“绝无此事,此必是朱全忠故意散布的谣言。”
“朱帅与朱全忠交战多年,仇深似海,这事,在下也觉得,应该是谣传。”
说到这,李籍故意拖长了语气,忽然,李籍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让朱瑄始料未及的问题来。
“朱帅手握雄兵,不知可有问鼎轻重,称孤道寡之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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